點時間的。”收起了那駭人殺氣,肯特又恢複那副親切的模樣,向阿浚伸出手來。
肯特的好意,阿浚卻沒有領,隻是悵然若失的逕自爬起來。
“殺人或是被殺嗎……’
沒把阿浚的失禮放在心上,肯特隻是一笑置之,收劍說道:“來,試試拋開猶豫,抱著殺死我的想法來攻擊我吧。”
看著肯特雙手持盾準備的樣子,阿浚默不作聲的擺出作戰姿勢。
“要我二擇其一的話,我寧願被殺……’
沒有出口的這句話,隻在阿浚心裏回蕩著。
手上繼續著攻守練習,肯特方才那殺意滿盈的表現非但沒有令阿浚的行動變得幹脆,反而是更加的縛手縛腳,動作直是遲滯得可以。
“練習差不多到這裏吧。”肯特見阿浚表現每況愈下,隻好說道:“你也累了,先休息一下吧。”
“基本的攻防你都知道了,剩下的地方例如戰鬥意識、行動時機等都講經驗。將我教你的都練幾天吧,現在我也沒甚麽好教了。”放下盾牌,肯特交代道:“我現在去看看傑森小子怎樣。”
看著肯特暫時離開走去指導傑森,阿浚舒一口氣,將長鐵劍收回鞘中就走到附近一張長椅坐下歇息。
“難道…就沒有不傷害人的生存方式嗎……’
正當阿浚苦惱著的時候,就來了一個不速之客打擾他的思緒。
“喂,新人來練習嗎?”
聲音並不陌生,阿浚朝話聲看去,來者竟是今早恃著前輩身份欺侮傑森的萊德,旁邊還站著幾個麵目不善的跟班,看來就是狼狽一黨的樣子。
阿浚心裏正煩著,亦不屑與這種人物交談,便裝作聽不見的無視對方。
“還敢跩啊,臭小子?”萊德向跟班使個眼色,幾人就分散開來,圍著阿浚站立,不軌之意再明顯不過。
“今早的教訓還不夠嗎?”阿浚語帶威脅,以期能讓對方知難而退。
“哼,那是你小子搞偷襲才會成功。”萊德有恃無恐的道:“現在前輩可是有朋友在這裏,你就別想象早上那樣可以逃得掉。”
萊德所言不錯,阿浚武藝未精,早上一役僅是以氣勢取得先機,再加上對方大意才能得手,否則阿浚根本無以壓倒萊德這個具沙場經驗的傭兵。現下阿浚不單沒法乘虛而入,更要以寡敵眾,勝算可謂相當渺茫。
然而即便如此,阿浚仍沒有要低頭的意思。
“怎樣啊,臭小子?”萊德肆無忌憚的一把抓住阿浚後頸,使勁捏得他暗暗生痛:“害怕了嗎?要尿褲子了嗎?說話啊!”
“……’阿浚以沉默應付。眼見肯特正專心指導著傑森,向他求援恐怕不可行,招攬自己入團的漢恩又不在場,阿浚除自己以外別無倚靠了。
阿浚斜瞟萊德,正欲孤注一擲之際,卻又來了另一個人打擾萊德的興致。
“隻知道欺負新人,你這黃毛小子就不能帶種一點?”
放話者是個粗壯漢子,話音沙啞低沉,外貌約莫三四十歲,雙目透發出虎威之勁,堅實下巴讓他看起來相當硬朗,濃密須渣散發著重重的雄性氣息,裸露雙臂布滿了一塊塊的肌肉,加上他那強健的體魄,看來就似是在沙場打滾多年的老兵模樣。
“你誰啊?”正要教訓眼中釘的時候又出現一個不明來路的人,萊德自然相當不快:“這是我們團裏事,你憑甚麽管?”
“憑甚麽管?嘿。”老兵冷笑一聲:“你小子是眼睛長到屁股去了,還是腦袋留了在糞坑啦?”
“大叔就回鄉下耕田啦。”萊德打打手勢,跟班們就圍了在萊德跟前:“硬要管年輕人事情,閃到腰就不要怪我們囉。”
“奶還沒戒的渾小子。”老兵嘲弄的攤攤手,忽地就壓下身子疾速闖至萊德眾人麵前來,揮動不知何時經已出鞘的長劍朝他們的太陽穴拍去,眨眼間竟是將對方全數拍得昏眩倒地。
“老子來教教你們甚麽叫尊敬長輩。”那老兵朝萊德側腹踢了一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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