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腳踩住他左臉以劍尖威嚇道:“說對不起啊。”
老兵速度之快、出招之狠嚇得萊德兩眼發直,隻聽他忙不迭的求饒道:“對、對不起,以後不敢了……’
“聽不清楚,大聲點。”老兵意氣風發的用劍麵拍拍萊德嘴巴,說道。
“對…對不起!!以後不敢啦!!”身為待宰羔羊的萊德沒法反抗,隻能屈服。
“跟我念一次,“我是隻不知好歹的兔崽子,沒鳥得隻敢欺負菜鳥,應該閹掉去當太監!”’老兵命令道。
“嘖……’雖是不敢得罪老兵,然而這種對白委實侮辱,萊德是說不出口的。
“說啊。”老兵腳下使勁,踩得萊德臉部生痛。
“我…我是隻不知好歹的…兔崽子……沒鳥得隻敢欺負菜鳥…應該閹掉去當太監……’
“大聲點啊!!”老兵目露凶光的向萊德吼道:“咕噥咕噥的鬼聽到你在說甚麽?!”
“我是隻不知好歹的兔崽子!沒鳥得隻敢欺負新人!應該閹掉去當太監!!”萊德著實是豁出去了,連自尊都丟下不管,隻想要盡快從這隻魔鬼的腳下逃脫。
“一早乖乖的不就好了。”老兵終是挪開腳,一臉不屑的走開。
“今天是交了甚麽黴運,總是碰上這種瘋狗……’萊德抹抹臉上腳印,心裏極不忿氣,卻又不敢向老兵或阿浚發作,隻能遷怒於自己的跟班:“走啦!還杆在這裏做啥啦!”
看著萊德和一眾跟班們夾著尾巴逃走,阿浚沒有半點幸災樂禍,隻因他的注意力都在那老兵身上。
“現在的年輕人都是小屁孩嗎?”老兵亳不客氣的向阿浚問道。
“不知道。”阿浚眼盯著老兵,一邊戒備著他的動作一邊猜測其意圖為何。
“那你又是不是那種沒鳥的家夥?”老兵用劍尖對著阿浚,發出挑戰道。
“重要嗎?”阿浚反問道,氣勢一點不輸老兵。
“起來,讓我看看你有多少斤兩。”老兵挑釁道:“你底下那兩顆不是假裝的話,就給我應戰。”
阿浚眉頭一抽,不是因為對方的說話踐踏到他的尊嚴,而是因為阿浚著實厭煩被人挑戰。
為甚麽總有人要迫我戰鬥?為甚麽總要迫我去傷害人?
阿浚不住的這樣想著。
“夠了。”
平靜的聲線中隱藏著怒氣,阿浚從椅子上起來,兩眼直瞪著老兵看。
“真那麽想打嗎?”阿浚全然不受方才老兵的舉動所嚇,正麵的接下對方挑戰:“若然如此,我就奉陪到底。”
“你小子有意思。”老兵嘿的笑了,倏地臉容一緊就瞬即動了身形,刹那間劍尖已經來到阿浚麵前不到半米處了。
老兵故技重施,早有防備的阿浚雖未及抽劍,也能用盾牌格開老兵的劍,同時以盾牌掩護自己拔出長鐵劍來準備戰鬥。不待阿浚喘息太久,老兵佯攻過來誘使阿浚舉盾,旋即就閃至阿浚盾牌後的盲點,一劍刺入阿浚防守的破綻中。
“嗚!”劍尖筆直的從盾沿刺來,阿浚急忙運起全速回避,僅僅是肩臂位置被輕微割傷。
阿浚從老兵身邊退開幾步,方才一著實在教人捏一把冷汗,竟然連對手的盾牌都利用,好掩護自己的突擊。究竟需要累積多少年的戰鬥經驗,才能使出這種驚人戰術?
投鼠忌器的阿浚處處綁手綁腳,對老兵而言是絕佳的機會,一個箭步就闖至阿浚麵前,劍一抬又是一刺,勁度大得讓劍身貫穿盾牌大半,阿浚的防守形同虛設一般沒法阻攔老兵的猛烈進攻。
“嘖!”阿浚嚐試抓住老兵進攻後的空隙反擊,無奈速度相差太遠,長鐵劍未揮至一半對方已經抽劍後退避開,連邊也沾不到。
“盾廢了哦?”老兵嘲笑的指指阿浚道。
阿浚望了望手上的盾,見它已是爆裂大半,中劍位置更是破出一個大口子來。這樣的盾莫說是再受一劍,便是阿浚自己輕輕一敲也會馬上崩爛。沒有其他辦法,阿浚隻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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