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說話無異火上澆油,讓阿浚怒氣更盛:“那是我所愛的故鄉,那裏的村民就像我的家人一樣,他們卻在一夜間被全部屠殺,女的則是被輪奸至死,你竟然在說“有甚麽特別”?”
菲利雲坐起身子,盯著阿浚兩眼逐字逐字重複道:“有?甚?麽?特?別?”
“欺人太甚!”阿浚怒喊一句,若不是現在身受重傷的話他老早就上痛揍菲利雲一頓。
“故鄉又如何?村民被殺又如何?村子滅掉又如何?”菲利雲站起來,俯視床上的阿浚道:“你能怎樣?讓村民複活嗎?自殺去追隨他們嗎?醒醒吧!”
“此話未免過份了。”寬宏如戴維斯亦看不過眼,出言維護阿浚道。
“過份又怎樣?外頭不知多少人在過份啊,你怎麽不去跟他們說啊?”菲利雲反唇相譏道:“人生可是他媽的短得要命啊,你還想沉浸在過去,像娘們似的哭哭啼啼浪費多少生命?”
“你…!”阿浚怒極,顧不得全身發痛也要爬起身子,想要動手教訓菲利雲,卻被戴維斯和銀月合力按住,動彈不得。
“像個男人的忘掉它吧,然後吃喝玩樂高興高興。”菲利雲轉過身子,走向較遠的一張床:“要不然人生就比吃屎更鬱悶了。”
“這是甚麽狗屁歪理……!”阿浚忿忿的道。
“別氣了,浚兄。”戴維斯眼角瞄瞄菲利雲,好言相勸道:“狗嘴吐不出象牙,那家夥本來就不是甚麽高尚的人,自然講不出甚麽好話來。”
“對啊對啊…’銀月嚐試安撫阿浚道:“主人不要生氣嘛,您生氣的樣子好可怕……’
看著銀月擔憂又害怕的表情,阿浚雖然仍氣,但也是按捺下來了:“…好吧。”
待吃過JP買回來的晚飯後,一行人就在醫療室過了一晚。
翌日。
“唔…’醒來的阿浚,第一個感受就是痛,然而比昨天卻是好多了。
捺著疼痛,阿浚坐起身子,兩腳立在地上,深吸口氣作好站起來的準備。
“喝,!”一鼓作氣,阿浚的確是站起來了,然而狂龍丸的後遺症立時出現,阿浚隻覺腿一軟,又是跌回床上了。
“痛…’不單身子酸軟,丹田和雙手亦傳來陣陣痛楚。阿浚暗忖道:“果然沒可能一晚之間就恢複……’
長呼一口氣,阿浚望望四周,見眾人都還沒醒來,隻好躺回床上讓身子歇息。
“好安靜哩……’靜了下來,阿浚便開始思考起來“根本沒法想象昨天是如何的熱鬧。”
“今次比賽還真是有意義哩。”阿浚看著還沒醒來的戴維斯,想道:“長了很多見識,也交了個好朋友。”
無意間瞥見睡在遠處的菲利雲,阿浚卻是心裏一沉。
“人生可是他媽的短得要命啊,你還想沉浸在過去,像個女人似的哭哭啼啼浪費多少生命?”當時聽著極是刺耳的說話,阿浚現下細細咀嚼著。
“過去的傷痛成為纏累嗎……’
阿浚長長歎一口氣,喃喃自語了這麽一句。
眼前的戴維斯呢喃一聲,也是醒了過來。戴維斯坐起了身子,見得阿浚經已起床,便道:“浚兄早安,身子無恙吧?”
“還痛著,力氣使不出來,站也站不到。”阿浚苦笑著搖頭:“不過經已比昨天好多了。”
“那就好了。”戴維斯點點頭,又道:“浚兄身受重傷,能講能睡已經不錯。”
“對。”阿浚附和道。
戴維斯站起身子,取回自己掛在架上的衣物取上,就往外頭走去。
“去哪?”阿浚問道。
“晨練。”戴維斯解說道:“自幼已習慣每天起床便要晨操。”
“帶傷也要做?”阿浚問道。
“習武自然多有損傷,若然每次受傷都休息不練,身體就要怠懈下來了。”戴維斯答道。
“好毅力。”阿浚讚道。
“過賞。”戴維斯謙虛的道:“浚兄你再歇歇,我很快就回來。”
“不要擔心,銀月差不多也要起床了,讓她來照顧我就好。”阿浚望望淺睡中的銀月,笑道。
“那好,失陪了。”戴維斯抱拳告辭,就徑自走了去。
正如阿浚所說,不久銀月就醒了過來,伸了個大大的懶腰,一副還沒睡醒的樣子呆坐在床上。
“銀月,早安。”阿浚輕輕喚道。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