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早安……啊,不對!”一見得阿浚滿身繃帶,銀月這才驚醒,連忙上前來問道:“主人您感覺怎樣了?還痛著嗎?”
“還好,隻是不大使得上力而已。”見銀月一臉憂心的樣子,阿浚便避重就輕的答道:“今天可能要你多幫忙一點了。”
“這個當然啊,人家是主人的女仆啊。”銀月真心的答道。
“我現在有點餓了,可以請你到外麵去買點吃的嗎?”阿浚掏出幾枚銀幣交在銀月手中上,吩咐道:“外麵應該隻有上次那家粥店開業,到那邊買兩份早餐回來吧。”
“就是親切老伯伯的那間?”銀月問道。
“對,就是那間。”阿浚點頭道。
“哦…’銀月忽地想起了甚麽似的,問道:“對了主人,為甚麽要買兩份早餐?”
阿浚一愣,失笑道:“傻瓜,你自己也要吃呀。”
“對啊,怎麽我沒想到?”銀月恍然大悟的道。
“你睡迷糊啦。”阿浚笑著摸摸銀月的頭,道:“早去早回吧,路上小心點,有危險的話就不要管早餐,馬上回來這裏喔。”
“嗯嗯。”銀月點點頭表示聽命,就走出去買早點了。
銀月離開沒多久,就有個陌生男人走了進來,見得阿浚就道:“喂,你是昨天的冠軍吧。”
阿浚仔細打量來者,從衣著看來猜想就是大會保安。
“嗯,我是。”阿浚有點中氣不足的答道。
“你的獎品留了在櫃台,去跟那家夥要回來吧。”臨走之前,保安拋下這麽一句話:“還有別留太久,這裏可不是幹慈善事業的。”
“好的,謝謝。”嘴上答了一句,阿浚心道:“領獎大概隻能親身去做,待會讓JP或戴維斯扶我過去拿吧……’
從正門出去,街上無一行人,清靜得可以,隻有一家粥店正在開業,因而顯得份外亮眼。
遵著阿浚吩咐,從鬥技場正門出去的銀月趨前過去,撥開帷簾坐下,見得一張不陌生的臉孔。
“伯伯早安。”銀月甚是有禮的打招呼道。
“哎呀,是上次的小姑娘啊。”老伯和藹的笑道:“那個年輕人和另外一個不良青年哩?”
“主人他昨天參加了鬥技大賽,受了傷暫時不能活動。”提起阿浚的傷勢,銀月顯得很是憂心。
“其實昨天那場比賽老朽也有看的。”老伯說道:“那個年輕人真的很努力,對著那麽多強手也能發揮,受了那麽厲害的傷也能嬴。”
“是啊……主人說一定要勝出比賽,才可以當官兵。”銀月愁眉不展的答道。
“哦?為甚麽想當官兵?”老伯挑挑眉,問道。
“主人說為了之後能隱居起來,一定要先賺點錢。”銀月如實答道。
“這年輕人真是想得太遠了。”輕喟一下,老伯又問道:“不過當官兵隻要向地方官府申請就可以了,用不著特地來嬴比賽吧。”
“這是因為菲琳公主刁難主人,要他嬴出鬥技大賽才能當官兵。”銀月不諳世情,即使提到皇室成員也是沒有半分忌諱。
“原來是那個丫頭,怪不得了。”老伯倒也不怪銀月:“惹上她算你們倒黴了。”
“對了小姑娘,你叫那年輕人做主人?”摸摸下巴,老伯轉換話題道:“沒想到他也會收女奴。”
“不是這樣的。”從父親精龍聽過女奴之事,銀月馬上為阿浚辯白道:“主人他很好,從沒有待薄我,反而很照顧我。”
“哦?這種主仆關係還真是少見。”老伯笑了笑,看來是頗為欣賞:“聊了這麽多,小姑娘你要甚麽?”
“一份……不對,要兩份早餐。”銀月伸出兩隻手指道:“主人要我把自己的那份也買了。”
“你這小姑娘還真逗。”老伯嘿的笑了聲,一邊準備早點一邊道:“老朽看不是你照顧主人,而是那年輕人照顧你吧。”
“這……’銀月頓時語塞。回想起來,的確都是阿浚一直在照顧自己,作為仆人的自己卻沒有做到應盡的義務,成何體統?
“兩份早餐好了。”老伯將兩份早點放在台麵:“小姑娘你分次拿回去吧,這麽多東西沒法子一次過拿的。”
“嗯…’銀月有點心不在焉的答道:“我之後再把餐具還來。”
“我…沒有好好服侍主人……’
在回程的時候,銀月心裏不住這麽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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