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三十幾歲的男人在夜色下相互出手,不像是小孩子過家家打架,而是更加狠厲、更加毫不猶豫的想要置對方於不複境地。
歐紹徇曾經也是好戰分子,有好多年的叛逆期,所以打架對他來說並不陌生。
隻是因為惦記著車子裏的女人,才在不久之後偃旗息鼓。
兩個人各自站在各自的位置上,粗粗的喘息。
歐紹徇無法再忍受將陸景琛暴露在陸致宇的目光之下,走到一旁熄火許久的車旁,拉開副駕駛的車門,彎腰,將陸景琛抱了出來。
“她很痛苦,你知道嗎?”恰是,陸致宇冷冷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歐紹徇的身影不由得一頓。
“我不否認,她的痛苦有一部分來自於我。但是我唯一可以值得驕傲的地方,就是可以擺平家裏的人,讓她正大光明的成為人見人羨的陸家少奶奶。可是你能嗎?”
陸致宇的話如同尖利的匕首,直戳歐紹徇的心口。
彼此都是精明的商人,他們更懂得如何用語言將對手一擊致命。
“你父親的反對讓她很為難,就算你可以帶她去天涯海角,但是你就真的能一輩子脫離歐家,不再回去?你有沒有想過,就算你帶著她遠走高飛了,但一提起家人她會是什麽感覺?愧疚,還是害怕你總有一天會埋怨她?”
歐紹徇深呼吸,視線低低的掃過她安靜沉睡的臉,即便是在睡夢中,她仍舊緊蹙著纖眉,不曾徹底的安心過。
“我們的事不用你來插手。”
陸致宇低低的笑了:“我也不想管你這些爛帳嗎,隻是不想她再傷心而已。你以為你為了她放棄家人、放棄盛世就是真的愛她,不是,你隻是給她增添了更多壓力而已,你隻是讓她更加不快樂而已。”
歐紹徇表情變得更加南側,眼睛幾乎變成了墨色,嘴巴緊緊地抿住。
她不快樂,是嗎?
........
夜深了,不斷跳動的太陽穴和頭部的不適,讓陸景琛從醉夢中醒了過來。
她眨了眨眼,一瞬間還不知道自己身處何方,等過了兩秒鍾,酒醉前的畫麵回到了她的腦海之中,包括和陸致宇之間的對話。
她看向身旁,空無一人,這時極少有的情況。
陸景琛找到外套披上下了床,赤腳踩在大理石磚上特別的冰冷,那種冷幾乎從腳底一直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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