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致宇這時抬起眼皮看向對麵的男人:"你為什麽一直叫她知語?"
歐紹徇隻是一笑:"因為在我心裏,她既不是陳苒,也不是知語,她就是她而已。名字隻是一個代號,叫什麽都無所謂。已經習慣叫她知語了,所以也懶得再改口。"
陸致宇輕歎一聲,是啊,他執意叫她陳苒,也不過是不想忘記她和他有過的牽連。
"我有個不情之請。"
歐紹徇揚眉:"請說。"
"我想做文婧的幹爹,可以嗎?"
陸致宇愛屋及烏,歐文婧是陳苒的女兒,他這一輩子恐怕都不會和陳苒有孩子,所以才提出這樣的要求。
歐紹徇有點驚訝,卻又不那麽驚訝。
"這件事你還要問過知語,如果她同意,我也沒什麽意見。"
陸致宇眼睛裏滲出一絲感激,歐紹徇的心胸比他想象的要寬闊許多,不過有些事還是要說明白的好,省的為以後埋下隱患——
"我想認文婧的這件事你不要多想,經曆過這一次,我才明白我欠了陳苒有多少,我也沒有想要和她重歸於好的想法,隻是想照顧她和她的女兒,文婧,我會當成親生女兒來對待的,就像陳苒對州洲這麽多年來一直的關愛一樣。我知道文婧有你這樣的父親什麽都不會缺,但是我向你保證,我給州洲的,文婧一樣也不會少。"
陸致宇向來是說到做到的人,這個男人不喜歡虧欠,所以才想盡辦法要歸還。歐紹徇是君子,陸致宇也是光明磊落的人,兩人撇去都愛著陳苒這件事不提,倒是有很多地方都相似極了,所以便產生惺惺相惜的感情來。
歐紹徇淡淡一笑,伸出手來,陸致宇一怔,須臾後同樣伸出手。
病房裏,兩個同病相憐的男人握手言歡,產生了一種難言的革命友情。
........
陳苒的身體健健康複,除了眼睛。陸致宇也是在恢複狀態中,很快就可以下地了。
歐紹徇不在醫院的時候,陳苒大部分時間都是在陸致宇的病房裏度過的。而歐紹徇也似乎絲毫不在意他們兩人走得這般親近,反而將陳苒的病房搬到了陸致宇病房的隔壁。
中午在自己的病房裏喂過奶,陳苒抱著文婧來到陸致宇這裏,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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