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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裏夙夜沉默了一會兒,淡淡地挑眉:“你在吃醋?”
“咳咳……”聞人千絕正喝酒呢,猛然被嗆了一下,放下手中的杯子,一方潔淨無塵的手帕遞了上來,她下意識地拿來擦嘴。揚眸看到自家男人滿眼的戲謔。
心想該死的,這男人能不能有點自覺啊!
吃醋?
哼,她是吃醋嗎?
堂堂聞人千絕,什麽時候吃醋了!
“算了。我和盛落也玩夠了。該回去了,你們繼續。”聞人千絕站起身來,突然被一道玄色的身影攔在麵前。
聞人千絕淡淡道:“什麽意思?”
百裏夙夜道:“搶了我的人,能這麽輕易地放你走?”
鼻子忽然有點發酸,聞人千絕覺得肯定是剛才嗆酒了的緣故,眼睛都發熱了起來。她冷冷地扯起了地上的柳惜惜,往百裏夙夜的身上甩去:“還給你。”
百裏夙夜冷冷側身,柳惜惜哎呀一聲摔在了地上。
一眨眼的功夫,再次攔在了聞人千絕的麵前。
聞人千絕仰頭:“殿下什麽意思?這是不準我出來玩了?”
大街小巷都流傳著她病入膏肓的消息,她人卻活生生地站在這裏。這些消息,因為百裏夙夜出來尋歡的舉動,更加坐實了。
“你吃醋了。”這一次,不再是問句,而是非常肯定。
聞人千絕心裏憋著一口氣,老娘就是吃醋了怎麽樣吧!新婚你就出來玩了,以後還指不定怎麽樣呢。
所以說,看起來多靠譜的男人,在追你的時候和得到手了以後,都是兩個樣子。
她真懶得廢話了:“你讓開。”
“我若是不呢?”
百裏夙夜眼裏含著一點玩味,他喜歡看小東西吃醋的樣子,起碼不那麽冷冰冰地對待他。
驀然抬頭,聞人千絕忽然笑了起來:“這可是殿下你說的,那我就要走投無路了。”
說罷,她一轉身,箭一般地撞出窗戶掉了下去!
“千絕——”白盛落失聲。
比她更快的是百裏夙夜,幾乎在同時,他追隨著那個身影從窗戶外一躍而下……
這裏很高,他和白盛落都知道聞人千絕會武,但是她墜下去的樣子,讓他們都心驚膽戰……
裴遠歌好死不死地撓撓頭:“擔心什麽?千絕那個女魔頭不會有事的啊。”
白盛落狠狠地剜了他一眼,裴大少瞬間哭了:“盛落你聽我解釋,她會武啊……你不是知道的麽?”
從窗戶探頭出去,白盛落和裴遠歌一起朝下麵看去。
然而,下麵隻有百裏夙夜孤零零的一個人,哪裏有什麽聞人千絕的蹤跡。
這下子,裴遠歌都皺眉了:“千絕搞什麽鬼?人呢?”
百裏緩緩地回頭,不是看向他們兩個,而是看向了房頂……
聞人千絕冷冷地站在那裏,分明用唇語對他比了個口型:“再!見!”
該死的!
百裏夙夜眼眸一暗,瞬間躍了上去,抓著聞人千絕不放:“你要去哪?”
聞人千絕竭力甩開了他的手:“我去哪裏跟殿下好像無關吧。”
某殿下頭上的青筋閃動:“你是本殿下的妃子。”
“以後不是了。”聞人千絕瞟了一眼下麵的青樓:“沒有妻子的男人玩起來比較痛快。”
“你……”百裏夙夜剛要解釋。
聞人千絕已經不想再聽下去了。還說什麽?她親自來到了這裏,親眼證實了他確實是來找花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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