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花魁離開他的房間後,他還巴巴地追了出來。
他對哪個女人這樣上心過?
若不是親眼所見,隻怕自己還不相信呢。聞人千絕冷笑,笑自己的愚蠢,他的情毒也不用解了,怕是以後自己就好了。
“殿下,你放手。不然……”她彎彎的眼眸笑意盎然。
百裏夙夜顯然沒有聽從她的威脅:“不然如何?”
“救命啊——非禮啊——太子殿下強搶良男啊——”
聞人千絕清了清嗓子,字正腔圓地喊了出來……
“怎麽回事?”
“好像有人在屋頂上喊呢……”
“天啊,那是一個男人拽著,一個男人?!”
下麵聚集的人越來越多,白盛落淡漠的容顏舒展了一下:“千絕沒事就好。”
裴遠歌默默把到了嘴邊的話咽下去了,何止是沒事?嗬嗬,隻怕是殿下就要出事了吧?
高樓上,聞人千絕的手始終被他抓住,就那麽堅持著。
兩抹黑色的身影一飄逸一冷酷,一痞氣一尊貴。都是那麽瀟灑動人,遠遠望去,好像是一幅畫一般。
下麵的人目不轉睛地看著,驚訝得紛紛議論:“那個……那個就是太子殿下?!”
“他拉著的人是誰,也好帥哦。”
“太子殿下不要太子妃,就是這個原因麽……”
百裏夙夜沒有放手:“千絕,我有話說。”
聞人千絕揉揉鼻尖,痞氣地一笑,露出兩枚小虎牙:“殿下,你有什麽話我都不想聽了。花魁不錯,恭喜殿下恢複正常的眼光。”
她在笑,笑卻沒有深達眼底。
那一抹眸子中,一直是冷若星辰的光。
“我喜歡的是你,你還有哪裏不清楚?”百裏夙夜挑眉。
原來女人吃醋起來這麽棘手,下麵圍觀的人越來越多了。不時傳出女人哭嚎的聲音:“為什麽美男都去愛美男了,你們內部消化了!讓我們這些做女人的怎麽辦!”
聞人千絕“哦”了一聲,正要甩開他轉身走,忽然覺得剛才自家夫君說的是……是什麽鬼啊!
她狐疑地瞟了百裏夙夜一眼,這還是那個死變態七殿下嗎?
他嘴裏能說出這麽溫柔的話來?
聞人千絕眸子動了幾下,懷疑自己聽錯了:“那個,殿下,你剛才說的話我沒聽清,再大聲說一遍如何?”
聽完了再跑也來得及。
聞人千絕心裏的小算盤打得劈裏啪啦響。
時間仿佛靜默了一瞬,百裏夙夜淡漠地開口道:“我喜歡的是你,你還有哪裏不清楚?”
他的聲音如常,內力卻將聲音遠遠地送了出去。
霎時間,以他為中心,周圍的一片範圍內,圍觀的人都清清楚楚地聽到了那句話。
幾乎是同時,大家都傻掉了。
他們的太子殿下……
剛剛……
在大庭廣眾之下……
對一個男人表白了?!
聞人千絕愣愣地,露出了迷糊的神情:“那你……”
來這種地方總不是她栽贓啊,找花魁也是板上釘釘的事兒,就算沒有什麽肢體接觸,跟她吵架了來這裏聽別的女人彈琴唱曲,她心裏也不舒服!
百裏夙夜將她擁入懷中,大掌撫摸著她的秀發:“我說過,我不知人類如何對待自己的女人。她知道。”
聞人千絕心裏瞬間暖了一下子,咬唇……
原來這個死變態專門找花魁,是想知道如何對她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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