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洽醒了。
被滿院的酒香給熏醒的。
為了製出能消毒的酒精,劉長生將酒蒸餾了三遍。
酒是越來越少,而酒香卻是越來越濃。
胖虎已被熏得搖搖欲墜,但為了劉長生答應他的帶瓶酒回去,便咬牙堅持著不睡。
此時,劉長生已將製出了三壇酒。
田洽將一旁的衣物穿上,有些緊,但也湊合穿。
站起身後,向劉長生施了一禮:“謝了。”
秦戰看著桀驁的田洽竟然主動向劉長生施禮,心中訝然。他可知道這個他父親的對頭可是誰也不服。
劉長生推脫道:“一切都是旅帥的厚積薄發,別折煞小子了。”
田洽心底卻是極為清楚,劉長生的真氣在最後的關頭起到了何等至關重要的作用,當下便不再矯情,心中卻將劉長生的情誼深深的記了下來。
“快來幫幫忙,我搬不動。”劉長生招呼著田洽和秦戰,將院中的兩個大壇子搬去屋內存放。
這兩人都是煉體高手,不用白不用。
自己雖然也行,但,能不伸手還是不伸手吧。
畢竟,還得應付林墨。
此時的林墨看著劉長生指揮著田洽和秦戰,那可是旅帥和旅帥的兒子,就這麽聽話?
心下對劉長生更是佩服,可口中卻道:“二鍋頭給我兩壇,三花酒我要一壇就行。我得給上麵的人嚐嚐,看看能不能推廣一下。”
劉長生指揮倆人將酒擺好,才回林墨:“對不住林哥,你的隻有一壇滿園春,其他的沒有。這可是我們說好的。”
“再說了,林哥,你們翰墨書局可是倒騰書的,跟酒不掛鉤。”
此時林墨正拿著手中的粗坯碗,又輕抿了一口,閉上眼睛咂摸著味道,一聽劉長生這麽說,頓時瞪大了眼睛:“什麽說好的,當時我可是說要你的好酒,沒說要一壇。”
劉長生又拿出一個大碗,給田洽倒了一些酒,遞給他。
嘴上回林墨道:“隻有一壇,給你的。至於你說的要讓上麵的人嚐嚐,這個沒有。再說了,你也說過你們翰墨書局倒騰消息已經夠不務正業了,還想賣酒?嗬嗬。”
被劉長生拆穿理由的林墨麵不改色:“長生啊,你知道我往上麵送酒不是那個意思,二鍋頭多給一壇,就一壇,聽說那個老林最愛喝酒,說不定這壇送上去我立馬就升了。”
沒理會林墨的胡攪蠻纏,劉長生看著田洽,剛剛給他倒的是滿園春,田洽喝完,吧砸吧砸味兒,問道:“清冽甘爽,好酒。”
劉長生又給他倒了些二鍋頭:“嚐嚐這個。”
田洽端起碗,輕抿些入口,眼睛瞪大,又嚐了一口:“更好喝了,入喉不辣。”
看著劉長生看著自己,田洽知道他還在等自己的評價,此時的他卻擦了擦嘴角:“好酒,好喝。”
肚子中的誇讚語言寥寥無幾,剛剛已經說完,再也說不上來了。
劉長生臉上露著笑意,又給已經喝完的碗中點了些三花酒。
田洽頓時被濃香的酒氣引得眼神發亮,輕輕喝了一口,滿足的神情立時浮現在了他的臉上。
“好香好香,娃娃給我也來些。”
突兀的聲音出現在場中,劉長生眼中看著突兀出現在田洽身旁的虛幻身影,元嬰已然駭然欲逃。
田洽渾身氣血猛然炸開,向著身影亂拳揮去。
站在稍後些位置的秦戰則是大吼一聲,如虎嘯的聲浪卻是衝天而去。
卻見人影冷哼一聲,劉長生便發覺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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