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麽說,我跟我娘姓齊也不是什麽要緊的大事,那可是你爹點頭答應了的,今天又提起這個來做什麽?”
“不是什麽大事麽?你們一家人還不是為了攀我齊家的勢?就因為你姓齊,整個臨港都知道你是齊家人。”齊寬蹙起眉頭,“你知不知道今天的報紙都寫了什麽?齊伍德,不單單是你自己,連我都要被你牽連,一起遭殃。”
齊伍德嘴角扯了扯,幹笑一聲:“老弟,沒那麽嚴重啊。咱家是什麽勢力誰不知道啊?那些媒體敢那麽不開眼?”
“你別忘了,他們背後有人撐腰。”齊寬瞪圓了眼睛,“你以為李青是吃飽了撐得才會跑去娛樂-城找麻煩?他是衝我來的,是衝齊家來的。”
“那…那跟李家主談談不成麽?他要什麽咱們給他不就完了。”齊伍德終於意識到了這件事的嚴重性,當即伸手抓住了鐵欄杆,“老弟,你不能不管我啊,咱們兩個是一條繩上的螞蚱,那些行賄金全都給你了,我分文未沾,娛樂-城的利潤你也沒少抽成。還有馬小姐,你們之間的事情都是我幫你擋著,連你爹都沒告訴…”
“齊伍德!”齊寬厲聲一喝,“你以為這是小孩子過家家麽!你當初就答應過我,如果事情敗露,絕不會牽連到我頭上!”
“老弟啊!”齊伍德狠狠地一跺腳,臉頰抽搐,差一點兒哭了出來,“你一定要救救我啊,你去找李家主服個軟,他要什麽東西,你給他不就完了麽!咱們齊家家大業大,有什麽是不能舍掉的呢!”
齊寬並指如刀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他死死的盯住齊伍德,眼睛一眨不眨:“他要我的命。”
身子猛地一顫,齊伍德愕然的瞪大的雙眼:“老弟,你不是開玩笑吧?”
齊寬沒有回答,低下頭看了看腕上的手表,低低的說道:“督察廳廳長周文昊上午發來了調函,二十分鍾之後,你將從羈押所移送臨港督察廳。”
齊伍德身體再度一晃,腳下踉蹌,一屁股坐到了地麵上。他咻咻喘著粗氣,額頭冷汗滾滾而下:“老弟,進了督察廳的大門,我就真的沒命啊。”
“老弟!救命啊!你得救救我啊!”齊伍德驟然從地上衝起來,抓住門上的鐵欄杆拚命搖晃,“我一旦進了督察廳,肯定會沒命的!”
刺耳的哀嚎聲在走廊中回蕩,齊寬向後退了半步,兩隻手插進口袋,蹙起眉頭靜靜的盯著羈押室內發狂的齊伍德,一言不發。
“老弟,救命啊。”齊伍德攥住鐵欄的兩隻手上青筋暴起,他滿眼絕望的盯著齊寬,兩行眼淚無聲滑下,“你爹知道這件事麽?”
“知道。”齊寬點了下頭。
齊伍德眼底瞬間迸發出了濃濃的希冀光芒:“家主怎麽說?他一定有辦法的對吧?老弟,你快說啊,我著急!”
齊寬將一隻手從口袋裏拔出來,穿過門上的鐵欄杆,將一隻拇指大小的玻璃瓶子遞了進去:“這是家主的意思。”
“這…這是…什麽意思?”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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