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德瞪大了眼睛,緊緊的盯著齊寬指間的那隻小玻璃瓶,其中一枚小指甲大的淡青色藥丸正泛著柔和的光澤,好似瑪瑙一般剔透。
“把它吃掉。”齊寬冷冷的說道。
“我不要!”齊伍德咆哮一聲,抬手將齊寬手裏的東西打飛了出去。那隻小玻璃瓶橫撞在羈押室的水泥牆壁上,無聲碎裂。其中的淡青色藥丸掉落在地,一路滾到了齊伍德腳下。
齊伍德額頭青筋暴起,死死盯著地麵那枚髒兮兮的藥丸,抬腳便要去踩。
“你敢!”齊寬厲喝一聲,嚇得齊伍德身子一滯,保持著抬起一隻腳的姿勢,整個人僵在了那裏。
齊寬喘了口氣,臉頰緩緩湧起了一抹青色:“你我都很清楚督察廳是什麽地方,與其在周文昊手上受盡折磨,還不如及早了斷。你是齊家人,必然不會白死。我會讓大哥將你兒子收為義子,他以後就是內族人,沒有人膽敢虧待他。”
羈押室內響起了低低的啜泣聲,齊伍德收回腳,隔著鐵門撲通一聲跪倒在了齊寬麵前:“老弟,我真的不想死啊!”
“督察廳已經盯上了你,再也沒有回旋的餘地。”齊寬緊緊盯住齊伍德低低的說道,“你幫我一次,把我保下來,幫你照顧老婆孩子。用你必死無疑的這條命,換她們一世無憂,還不劃算麽?齊伍德,你明明已經賺到了呀。”
“你好好考慮一下。”齊寬再度低頭盯了一眼腕上的手表,“你所剩的時間不多了,我的耐心也很有限。”
齊伍德顫抖著雙手,將麵前那枚淡青色藥丸撿起來,抬頭看向齊寬,涕泗橫流:“老弟,你可要說話算數…”
“當然。”齊寬毫不猶豫的點了下頭,“你還信不過自家人麽。”
“好,好,我保你。”齊伍德抹了把鼻涕,雙目通紅的咬了咬牙。他將那枚藥丸塞進嘴裏,一仰脖子吞了下去。
“張嘴。”齊寬冷冷的說道。
齊伍德跪在那裏,張大了嘴巴,就好像動物園裏一隻等待投食的野獸。
偏著頭眯起眼睛,齊寬仔仔細細的看了看,確定齊伍德已經將藥丸吃了下去,轉身便走。
“老弟!說話算話啊!”後麵傳來齊伍德的大叫聲。
“放心,我會記著的。”齊寬頭也不回的答道,大步走出去轉過廊角,衝著早已等在這裏的兩名警員冷冷一瞥,“聽到什麽了?”
“什麽也沒有聽到!”
“嗯。”齊寬輕輕點了下頭,幹淨利落的一揮手,“把他帶出來吧,移交臨港督察廳。”
“是。”
那兩名警員應了一聲,從齊寬身側繞過去,去將齊伍德帶出來。
齊寬轉過身看了一眼,仰起頭來輕輕舒了一口氣,快步離開羈押所。
穿過三重安檢,齊寬沒有絲毫停留,急匆匆走出了羈押所大門。在他剛剛走下最後一級台階的時候,臨港督察廳的車已經拐進了路口,向著齊寬迎麵駛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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