丘國的人都是死腦筋,殺了他們也不肯說出龍雲舟的去向。不過我已經聞出了他們的味道,三天前,龍雲舟必然從這裏走過。”
“知道他們去了什麽地方嗎?”慕容冷看著鱗甲人,眼睛也慢慢眯了起來。
提到龍雲舟他就來氣,當初偷雞不成蝕把米,害得他損失了兩件重要寶物,險些小命不保。此次他喊來了強力援手,誓要把龍雲舟抓住,然後吸幹他的血,煉製出可以讓他進化的血丹,這才解他心頭之恨。
鱗甲人呼吸著風中鮮血的味道,咧開的嘴角露出森冷的牙齒:“走吧,他就在前麵不遠處了。”
城主府,下人們都小心謹慎的從正堂旁走過,這個時候誰也不敢靠近正堂,就連那些身穿鎧甲的貼身侍衛們也遠遠的躲開。在城主發火的時候,誰也不想去觸這黴頭。
哐當一聲響,一件黑色的物事掉在了地上。一個穿銀色鎧甲的男人慌忙跪在地上,頭深深的埋在地上,再也不敢動上分毫。
“蠢材,蠢材,你們都是豬嗎?哦,不,你們簡直比豬還要蠢。”正堂裏,穿著圓領長袍的男人暴躁的左右亂走,他的手背在身後,身體隱隱的發抖,屋子裏的人沒一個敢說話,甚至連大聲喘氣都不敢。
發怒的人是五嶺城的城主柳青,沿襲了他祖輩的榮耀,隻是二十多歲的他已經繼承了城主的寶座,成為下丘國內的一名低級貴族。
“城主,也不能怪他,畢竟這令牌見過的人非常少,他看錯,也是情有可原啊。”一名師爺模樣的人咳嗽一聲,站在一旁輕聲說道。
柳青恨恨的站住了,他俯視著那個拿來令牌的士兵頭領,大吼一聲:“給我滾。”
頭領嚇得屁滾尿流,再也不敢停留,幾乎是爬著從屋子裏跑了出去。
柳青氣呼呼的看著重新被關上的門,嘴裏一個勁的喊著廢物。
屋子裏其餘穿著盔甲的將軍們都不敢說話,師爺隻好咳嗽一聲道:“城主,當務之急是抓住那兩個冒名頂替的家夥才是首要啊。要是放任他們到處招搖撞騙,將來要是國都的那些老爺們知道是從咱們這裏出去的,正好給他們抓住了把柄啊。”
柳青額頭上冒著青筋,臉色猙獰的道:“你以為我不知道嗎?可這令牌雖然是假的,但模仿的太像了。一般人會見過令牌的樣子嗎?那可是王室專有的東西,更別說仿造了。”
師爺一愣,額頭上也是有冷汗冒出:“城主您的意思是?”
“很有可能是國都裏那些對頭們利用那兩個家夥攜帶假令牌來我們五嶺城,若是我把他們抓了,肯定會有人出來保他們,說我擅自抓人。若是把他們放了,他們的目的竟是為了玄武堂的藥而來,居心叵測,讓人不得不防。所以不管是抓還是放,我們都將身處被動。”
這下整個屋子裏的人都動容了,師爺更是冷汗涔涔的問:“那,那,那如何是好啊。”
柳青看著手底下這一幫廢物,心中暗自歎氣。
他惡狠狠的說:“抓住他們,全都殺了。死無對證,我倒要看看,他們能拿我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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