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如果文鳴也是她親生的孩子,她至少還會考慮一下,而現在隻有更恨!但文鳴沒有錯,錯的是她!
作為外婆女兒的她從來沒有為她自己女兒的人生考慮過,這是多麽的可笑和荒唐!
“嫿嫿,外婆想拜托你一件事,你能答應我嗎?”
文嫿點頭,這種時候她願意應下外婆的一切要求。
“幫外婆保住今天這個秘密可以嗎?”
文嫿愕然。
保住秘密才能保護女兒!
祖孫倆聊完不過十幾分鍾,姐姐姐夫弟弟大姨他們便趕來了,當然她也來了。
晃蕩在醫院的走廊上,文嫿的內心五味雜陳。
下午五點,老人的各項指標突然開始急轉直下,搶救室裏醫護人員一波一波的進進出出。
然而最終還是沒能如願,在晚上6:30左右,外婆撇下她一個人去往了極樂世界。
身邊明明烏央烏央的都是人,文嫿卻覺得世界瞬間安靜的可怕,她發現自己居然流不出一滴淚,好像身上所有的感官忽然失靈了一樣。
她就那麽呆站著,連身邊不知道什麽時候駐足了一襲白衣也沒有發現。
馮硯書在女孩兒昏倒的前一秒扶住了她,聽那個叫李蘭的傭人說,他們少夫人幾乎一天一夜滴水未沾了。
再這樣下去人非垮了不可!
從昏迷中醒來後,女孩兒沒有說一句話,任誰喊她都不搭理。
隻那麽屈膝抱腿蜷縮著,眼神空洞無光。
喬同之趕到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副場景。
周鵬宇在昨天老人的各項檢查結果出來後就給他發了一條信息:【老人應該是大限將至,你還是盡力趕回來。】
他連著開了近十個小時的高速,眼睛都沒眨一下。
感受到男人身前的溫熱,文嫿再也控製不止,‘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你不在的時候我可以堅強到無懈可擊,你回來了我就隻想依靠在你的肩膀肆意的釋放我滿腔的哀傷。
“我現在隻有你了!”
“我永遠都在!”
馮硯書拿著粥的手僵在原地,雙腿就像灌了鉛一樣前進不得後退不得。
女孩兒就這麽哭到睡著。
喬同之小心地將人放倒在床上,掖好被角。
剛準備出門喚人,就這麽正正的對上了往房間裏注目的馮硯書的眼神。
出門,關門。
“同之,是我!”馮硯書倒是先開了口。
“是你在照顧我妻子?”男人答非所問。
“是。”
“以什麽身份?”
“當然是你朋友的身份!”
“看來是我誤會了,我以為硯書哥還像小時候一樣喜歡搶別人的心愛之物呢!”
“首先文嫿她是個人不是一件物品,其次她也不是我想搶走就能搶得走的!”
“這麽說硯書哥是承認對我妻子有意思了?”
“是!”
下一秒男人的拳頭就揮了過來。
寂靜的夜裏,皮肉撞擊的聲音尤其刺耳。
“這一拳就當是警告!”
喬同之說完就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誰稀罕你手裏的破粥,老子最不缺的就是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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