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我才沒哭(1/2)

懷秋拿著手裏全年級第一的成績單往家跑,她並不是想讓她父親誇她,隻是他答應過她,隻要考了年級第一就送她一把新的吉他。


可一到家門口,她就站住不動了,房子內傳來吵罵聲,還有玻璃破碎的聲音,懷秋沒有多想,她已經見怪不怪了。剛要推門,門口一保鏢就攔住她,沉聲說:“小姐,您還是先別進去了,懷總因為公司瀕臨破產,員工又鬧翻了天,現在心情很不好,您在外麵待一會吧。”懷秋仰起精致的小臉,眼神空洞,回道:“沒事李叔,一個父親再怎麽說也不會打自己親生女兒吧?放心,我不會有事的。”說完便推門走了進去,李叔倒吸了一口涼氣:小姐啥時候這麽勇了?


懷秋其實不是不怕,隻是這樣可能會少挨點罵。她捏了捏手,進去後關上門,小聲地喊了聲:“爸?”懷父抬起頭望向自己的女兒,眼神淩冽,懷秋艱難地咽了口口水,又小聲叫了聲:“爸?”懷父沒有回應,抬腳三步並兩步走到懷秋麵前,揚手狠狠打了懷秋一巴掌,這一巴掌很響,讓整個別墅都安靜了。


懷秋的臉撇到一邊,另一側的臉蛋火辣辣的疼,頭發已經被打亂了。她忍住眼淚,微顫著嘴,又喊了聲:“爸。”懷父見到她的樣子,並未心生憐憫,反而用力揪起她的頭發,喘著粗氣,眼神更加可怕凜冽。


懷悶哼一聲,沒有說話。懷父又用力把她頭發一拽,竟落下幾根黑長發。他接下來說的話,讓懷秋瞳孔瞬間放大,臉龐上出現驚恐。


“你是不是又背著我偷偷去見那個殺人犯的女兒了!”


懷秋沒有說話,嘴唇卻顫抖的更加厲害了。懷父見狀,抬腳用力踹了懷秋的肚子一腳,懷秋悶哼一聲,蜷縮在地板上,她本想就那麽堅持下去,但精神上的折磨加上現在的皮肉痛,讓她落下了幾滴淚。


懷秋咬咬牙,從牙縫裏吐出幾個字:“她不是……”“她不是什麽!”懷秋還沒說完,懷父便打斷了她。懷秋手扶著地妄想站起來,可事實並不允許,她心裏最後一絲防線破了,眼淚不爭氣地往外湧,她微微抬頭,帶著哭腔喊到:“陳佳錄從來不是殺人犯的女兒!她父親和她都是無辜的啊!”


三年前。


陳佳錄他們家遭受搶劫,他父親陳傑為了保護他們母女倆用刀意外刺死了搶劫犯,按常理說他父親不會因此而判死刑,可那時他們住在國外。陳傑就這麽死了。家裏的頂梁柱死後,母親範雨帶著陳佳錄回了國,自己找了份工作讓陳佳錄讀完了初三,懷秋也是到那時遇見了陳佳錄。兩人無話不談,最後也一起考上了實驗學校,並有幸分在了一個班。


高一那年,陳佳錄她媽另嫁,卻沒有帶她一起,留給了十六歲的她一萬塊錢,就永遠消失在了她的生活裏。後來陳佳錄退了學,整日茶飯不思,得了腦癌也不治,懷秋每次來敲門她也不開,陳佳錄也就這樣患上了抑鬱症。


她在一個晚上從窗戶一躍而下,那時她們家住10樓。她死前沒看手機,沒看見懷秋給她發的消息。


“早日康複”[未讀]


懷父見女兒這麽倔強,便不再說話。門外,李叔正奮力敲打著門,可門被懷秋反鎖了,窗戶也都是鎖著的,他根本沒法進入。


懷秋捂著肚子站起來,背沒法打直。她苦笑了一下,冷冰冰地說道:“您要是煩了,殺了我也行,就是別侮辱我朋友和她的父親,她的父親可比您稱職多了,起碼不會打自己的親生女兒。這個世界本就糟透了,您又來添亂,怪不得公司破產,老天還是有眼的,您這是活該。”


懷父聽後,揚手又打了懷秋一巴掌,懷秋這次沒哭了,眼淚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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