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驟然響起,瞬時便讓本來就冷冽逼仄的氛圍變得愈發駭人。
雲安安的手還停在半空,紅唇抿得緊緊的,明澈的眸子中倒映出霍司擎疏冷漠然的容顏,逐漸氤氳出一抹錯愕。
她的身體還沒有恢複過來,力度綿軟得不像話,剛剛那一巴掌根本沒有多重。
可,他剛才明明可以攔下她的手的……
雲安安的手還沒來得及收回,就被霍司擎猛然攥住她纖細的手腕,幽邃深濃的墨眸中窺探不出絲毫情緒,隻冷冷地盯著她。
“是我對你縱容過頭,才會讓你連自己是誰都記不清了是麽?”
他的話裏像是凍了冰碴,冷得雲安安遍體生寒,方才的一絲懷疑瞬時就煙消雲散了。
聽見他說的話,她頓時就笑了,笑得鼻尖泛酸。
“縱容?霍司擎,你捫心自問何時對我有過半點縱容?!”雲安安用力地掙了掙他的手,好幾下沒能掙脫,心底的怨和委屈登時湧上來,難以抑製。
“但凡雲馨月受到半點傷害,你哪一次不是毫不猶豫地站在她身邊斥責我?那些莫須有的荒唐罪名我已經受夠了!”
“接下來你想要怎麽對付我?是不是要拿掉我的孩子,生剖了我的心髒換給雲馨月,我才叫不欠她的?”
從醒來後就沒有喝過一滴水,雲安安隻覺得嗓子已經幹啞到了極致,好幾個字的音都因為發不出來模糊了。
可日積月累堆積如山的委屈和忍耐一旦觸碰到一個極限,是會爆發的。
一如雲安安此刻,除了累,更多的卻是無力與心窒。
霍司擎喉間微微發緊,眸光潛藏著濃暗的複雜落在雲安安幾近崩潰的小臉上,久久未語。
旋即,他鬆開了雲安安的手腕,轉身離開後不過多是,便再度回到了房間裏。
他將手中的文件盡數扔在了雲安安身上,薄唇掀起的冷笑噙著幾分嘲弄。
“莫須有的罪名?雲安安,三年前在【魅色】徹夜不歸的是你,醜聞發生後站出來承認罵名的同樣是你。怎麽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