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你想說那個人不是你是麽?”
“如若當時你不在莊園,那些混混便沒有綁架馨月交換人質一說,你敢說,這一切不是你導致的?”
雲安安被那堆文件砸得手臂一疼,聽到他的話臉色白了白,然後打開那些文件。
她看著上麵的視頻分析以及魅色酒吧老員工的證詞佐證,無一不說明了這件事情與她脫不了幹係。
甚至根本不需要證據,單憑當初她主動站出來承擔罵名這一點,就壓得她沒有辦法翻身。
比起這些詳細具體的證據資料,她深知卻沒有辦法證明的真相,卻是站不住腳的。
“即便我告訴你我那天之所以會在酒吧,是為了蘇酥,你也不會相信吧。”雲安安眸光恍惚地鬆開了這一疊資料,任由它們散落在床。
她抬起頭,看著霍司擎冰冷輕視的狹眸,忽然就明白了答案。
雲安安沉沉地閉上了眼眸,再睜開時一片堅定與忍耐,“霍司擎,我們離婚吧。”
聞言霍司擎眼底掠過一抹戾氣,霎時周身寒氣逼人。
“我可以淨身出戶,隻要這個孩子未來的撫養權。”雲安安聲音淺淡似水,臉蛋看起來恬靜極了,隻有垂在床單上的手指一點點攥緊,“放了我,也當放過你自己。”
“在你眼裏我或許欠雲馨月的,那即便是我欠她的,這一次輸血,也該還清了。別的,我再也不想欠了。”
忽略掉心底升起的細密刺痛,雲安安唇角勾起一抹恰到好處的笑。
她喜歡霍司擎。
十五年等待裏隻要是想起他的時光,便歡喜極了。
可她從前不知道,原來痛苦是能夠淹沒歡喜的。
“嗬,”霍司擎凝著雲安安平靜的臉蛋半刻,倏而冷嗬出聲,眼底有著難以察覺的躁怒,“既然你這麽看不起霍太太的位置,那你就滾到傭人房去,當霍家的傭人。”
“你想要離婚和那個野男人雙宿雙棲,我告訴你,除非我死。”
“拿著你的東西,現在給我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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