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他重新坐回椅子上才開了口：“有的。”
楚楓：“嗯，那你怎麽不輪回，有牽掛的事嗎？就像電影小說裏的那些阿飄一樣，尋人來的。”
“額，倒是有這個說法，思念過度，恩怨太重，未報氣結，就會留戀世間。”度玄川猶豫了一下，“我都不是，我不想輪回，我跟你說過我在下麵有差事不是開玩笑，我是考了編製的！”
娘的，都做鬼了還要考試。
楚楓剝蝦的動作頓了一下，才發現度玄川一直往他手上瞟但度玄川本人連手套都沒戴：“你不吃麽？”
正在學習怎麽剝蝦的潮流人士度玄川不動聲色的挪開眼睛，喉結一滾：“不餓，不想吃。”
“你沒吃過麻小。”
“怎麽可能！”
“死要麵子，活受罪。你別是我爺爺那輩的吧？”
度玄川差點咬到舌頭，一時間都不知道怎麽回答的好。
楚楓以為他這是默認了，驚掉了下巴：“真是？！”
楚楓心裏驚歎：老牛吃嫩草！我靠，我居然是那個草......
“不是！瞎猜什麽呢你，你看我，怎麽可能跟那老頭......老爺子一輩的。”
說罷這人還急的想脫衣服展示一下他健壯的身材，被楚楓驚恐的製止了。
“你跟曲江認識了多久，他是道士麽。”
聽到道士這個詞，度玄川覺得還是很新穎的，放在曲江身上居然也不違和。
“噗，確實認識，你這麽說他還挺像回事的，但不是。他跟我一樣。”
“嗯！？”楚楓拿起可樂的手在空中滯停，他臉皮狠狠一抽。
“啥？！你的意思是跟我同窗兩年，有身份證有駕駛證考過英語四級的室友是......鬼？？”
度玄川輕輕撚起楚楓剝好放在他麵前的蝦，對著楚楓一陣眼波蕩漾：“這有什麽？明天我也去入學。”
“大可不必，那他為了什麽，也入了編製？”
度玄川眼尾帶了調笑的意思：“都跟你說過了李可樂看起來就不像個直的。”
“嗯？我靠？”楚楓跟吃著什麽大瓜一樣，眼睛都瞪起來了。
一個寢室統共就四人，三人都是彎的，還有一個不是人，楚楓都不敢想象程雨要知道了得是個什麽表情。
兩人胡扯著聊了幾句，才回歸了正題。
度玄川思索著，問道：“你在靈域能感知到鬼靈？”
楚楓又想到那時的情緒，愣神一下：“唔，就是當時跟你說的，那女鬼好像有什麽對我有吸引力，而且是有一股子香，但不是一直都有。當時在自習室發生了什麽，你為什麽會消失？”
“那雜碎把我隔到了另一層靈域，隱匿了行蹤，我感知不到你們。”
度玄川頓了一下，眼眸又泛起了紅，心中攀起憤意，沉聲道，“卑弱小靈我一掌便可碾碎，他不該有這種本事，能使他隱匿的神物或許隻有你能感知到。”
“隻有我？”
楚楓捏緊了可樂罐，事情應該不會簡單，但他不怕，他直覺自己得深究下去才能明白那縹緲的難過後令他失落的空虛感，究竟從何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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