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玉顯然不太情願，始終臭著個臉。
但對待女士他還是盡可能溫柔：“觀音，龍井，碧螺春可以嗎？”
青玉說著已經準備沏茶了。
“茉莉。”王夫人坐在左側，勾著眼角望度玄川，一眼都沒看旁邊的青玉，“不要其他，謝謝。”
青玉額頭的青筋跳了跳。
對待女士要溫柔，要紳士，要大度，要禮讓。要忍。
“我去找茉莉。”
度玄川沒表態，出神玩著碧玉小香爐，連王夫人熾熱的視線也感受不到。
“荊老板，好些時日沒見了。”王夫人輕捏著她旗袍領間的胸針，聲音愈發甜美。
度玄川懶懶應了一聲，麵無表情地繼續玩香爐，眼裏倒是有些落寞。
王夫人覺察到好機會，趕忙拿出包裏的香囊，慢起身踱著小步到度玄川麵前，遞了過去。
度玄川沒接，斜著眼看落落大方的狐狸美人。
“我繡的，收麽？”
這時，找到茉莉的青玉皺著眉進來。
原本他想說什麽，結果看到王夫人曖昧倚著度玄川玩香爐的桌旁，白皙的手還拿著香囊晃。
頓時整個人都不好了。
“你們......在幹嘛？”
王夫人頭也沒回，遞出去的手還停在半空，依舊將度玄川看著。
“王可卿，你這樣我還怎麽敢回去，我妻會鬧著我哭的。”
度玄川眼神冰冷，隻有說到“我妻”兩字時才有緩和，香囊他一眼也不瞧，隻覺煩躁。
王可卿是個識趣的，慢悠收回香囊，表情一點沒變。
“茶。”青玉看了度玄川一眼呼出口氣，倒完茶坐到右邊。
王可卿聲音還是很甜美：“謝啦。”
“別廢話，我你也見到了，總該說了吧。”
度玄川原就不想來，問王可卿這事兒讓任何一個手下都能做，但王夫人指明度玄川不親自來，她就誰也不見。
“你問金縷？”
度玄川瞥過來一個眼神——廢話。
為了盡紳士原則，青玉開口：“金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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