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未入過酆都，自死後就在學校裏聚靈，你是怎麽去學校把這種惡靈帶回來的？”
“惡靈？”王夫人對此稱呼很不滿意，轉頭看青玉，“找不著家的小貓罷了，又沒傷了誰，幹什麽說話這般難聽？”
“開了靈域差點殺了人！你管這叫沒傷誰？”
青玉的紳士耐心不太足，這會兒就快要翻白眼了。
王可卿小口品茶，溫吞著回答：“有人死了嗎？你都說是差點，那不就是沒傷著誰嗎。”
“叩叩！”
度玄川敲桌子打斷他們的話，他對這種小學生爭吵不感興趣，全身都不爽地釋放冷氣。
他一字一句道：“你，怎麽，帶金縷，回來的？”
“不是我帶回來的。”王可卿聲音柔了幾分，“她跑到巷口，當時是為了......討吃的吧，我見她可憐就抱她回來了。”
青玉：“她那時已經聚靈了。”
“是的，很小的姑娘，水靈靈的。”
王可卿眼裏柔出水，讓看到靈域裏陰暗爬行的金縷的度玄川沉思好幾秒。
“她那時有異常嗎？身上帶了什麽東西？”
王可卿有些不解：“髒兮兮的小流浪貓，身上甚至連毛都沒有。”
度玄川知道楚楓跟他說的夢，裏麵的小貓確實過於淒慘。
青玉指著外麵：“我是說，帶了類似這店裏的東西沒？”
王可卿更不解了：“怎麽可能。”
“是你托夢給的楚楓，還是金縷？”
“楚楓是誰？”王可卿茉莉茶都不喝了，疑惑地看度玄川，“我還想問你們，我的金縷為何隻剩殘靈了？”
度玄川擰眉：“你當真不知？”
“我知什麽？”王可卿眼眶微紅，將頭發往後攏了攏，“我記起一事......金縷的殘靈倒是老念到一個叫長靈的......”
話音未落，兩個聲音同時問道。
“你知道長靈？”
見倆人反應這麽大，王可卿左看右看，小心道：“我......隻知道有這個名兒，其他都不知......金縷靈殘是跟他有關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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