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廁所嗎？”
度玄川瞟到躲在最裏麵角落被嚇得渾身哆嗦的來福，眼睛一眯，給來福嚇得直叫喚。
“福福你幹嘛？”楚楓莫名其妙看了眼來福，又看向一臉天真可愛的度玄川，“你沒聞到什麽味兒嗎？”
“味兒？什麽味兒？”
度玄川走到楚楓麵前上上下下把人打量一番，又湊上去聞了聞。
“誒～幹嘛，不是我身上。”
楚楓捏著度玄川的臉，將大臉推開，又指了指茅坑：“在這裏麵。”
度玄川一愣，一臉“你沒事兒吧”的眼神看著楚楓。
“……”
“不是！又不是屎味兒！你沒聞到……”
話說一半，楚楓楚楓突然想起先前貓靈的事兒。
隻有他能聞到那股奇怪清香。
剛開始楚楓進廁所時確實聞到很臭，但隨著越走進，氣味就變得不一樣。
所以楚楓蹲著隻是想看看什麽東西傳出的氣味。
度玄川也反應過來，緊著眉頭問：“與你先前聞到的一樣麽？”
“不太一樣，這個更香。”
“先出來吧。”度玄川拉著楚楓往外走，又突然想起來，“你廁所上了嗎？”
“……”楚楓一頓，“忘了。”
“你就這麽看著我？”
楚楓看著趕走來福關上門後靠在門上眼睛一眨不眨盯著自己的度玄川，滿臉鬱悶。
度玄川兩手一攤：“寶貝，我在保衛你的人生安全，萬一你又突然不見了怎麽辦？”
發生過一次的事情，度玄川絕不會再讓它發生第二次，現在說這話全是在逗人。
“我感謝你，但真的不必。”
不提還好，一提上廁所楚楓這會兒就有點憋不住了。
“哥，求你，你這麽看著我，我尿不出來……”
度玄川嘎嘎樂。
“怎麽會？你身上我哪裏沒見過，羞什麽，我又不嫌你。”
“我嫌你！”
楚楓急得耳朵紅，拿起旁邊的馬桶刷就要砸人。
看這架勢不是唬人的，度玄川被迫妥協著轉身，但他隻是眼睛看不到，腦子裏不該想的全想了一遍。
倆人從廁所出來的時候，楚國祥在堂屋裏坐著摸狗。
“我知道小夫妻甜甜蜜蜜，如膠似漆，但你倆也不至於跟502粘的一樣，上廁所還得黏一塊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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