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沉悶的鎖門聲響起,房間重歸死寂。
“要來杯咖啡嗎,索菲婭?”
“謝謝,有朗姆嗎?”
“嗯…我記得還剩一瓶希佩爾,要加冰嗎?”
“常溫就好。”
“沒問題,稍等。”
一分鍾後,茶幾上多了兩杯朗姆。
迎著父親平淡的視線,渾身緊繃的索菲婭端起自己的酒杯,一飲而盡。
辛辣的液體順著喉嚨流入體內,在她的胸腔內點燃熊熊烈火,仿佛自己呼吸的並不是空隙,而是蒸汽鍋爐中湧動的熱浪。
“你應該慢點兒喝。”老人端起酒杯,有些憐惜的看向女兒空空如也的杯子:
“希佩爾的味道非常醇厚,小口酌飲才能品嚐到它獨有的味道,並不適合……”
“您究竟在做什麽?”
噴吐著酒氣的索菲婭冷冷道,麵頰浮起一抹微醺。
老人放下煙鬥,端起酒杯:“我不明白。”
“您明白的一清二楚。”少女強忍著怒意:
“為什麽強行終止了我已經準備好的歡迎儀式和現場采訪——不要否認,我知道是您做的!”
“哦,那個啊。”老人平淡道:
“那確實是我下的命令。”
“抱歉,我可以問這是為什麽嗎?”索菲婭渾身繃緊。
老人搖曳著杯中的酒漿,饒有興致的透過玻璃壁望向女兒:
“抱歉,我可以不回答這個問題嗎?”
“砰!”
空空如也的酒杯被索菲婭敲在桌上,麵色微醺的少女深吸口氣,姣好的臉頰在微微顫抖:
“不行。”
簡簡單單的一個詞,在她口中宛若騎士向敵人扔出的手套。
路德·弗朗茨沒有說話,他放下酒杯,默默的繼續抽起了煙鬥。
簡簡單單的動作,在索菲婭眼中卻像是最大的嘲諷。
“我知道…在您眼裏,過去幾個月我所做的一切都和胡鬧沒什麽兩樣;或者我們所有人在您眼中一切所作所為都是在胡鬧,完全不符合您對我們的遠大期望……”索菲婭用最平穩的語氣抑製著怒意:
“但即便如此,這也是我數月以來的心血…隻差一步,隻差最後一步,我就能讓《晨報》和《王國忠誠報》俯首帖耳,將克洛維全城的傳媒業重新整合。”
“是嗎?”
路德·弗朗茨眉頭一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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