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根本不需要做這些事情,同樣可以讓這兩家報紙俯首帖耳。”
“因為您是克洛維王國的總主教!”索菲婭攥緊了酒杯。
“沒錯,我是。”路德·弗朗茨淡淡開口道:
“所以親愛的女兒,你認為你是僅靠自己的力量擊敗了他們?”
“我……”話到嘴邊,咬牙切齒的索菲婭硬生生的忍住了:
“我是在為了弗朗茨家族的強盛而努力,這家全新的報社,還有我所做的一切…您現在可以保護我們,但如果未來的總主教不再屬於弗朗茨家族,我們依然可以靠它左右克洛維城的輿論,維護家族的利…您笑什麽?!”
“沒什麽。”
稍稍收斂了上揚的嘴角,暗自歎息的老人搖了搖頭:“我親愛的女兒,你很聰明,但往往會因為表象,而忽略某些更重要的問題。”
索菲婭麵色一變,拚命克製著自己反駁的衝動。
“就像現在,當你發現是我在幹涉你的‘努力’時,想到的第一個原因就是我認為你在做無用功,所以要幹涉…從未冷靜下來,真正思考我這麽做的動機。”
老人咬著煙鬥,眼神中流露出幾分無奈:“當然,最起碼你還知道主動來向我詢問求證,這也算是一種好習慣;不像你哥哥,他…唉,不多說了。”
“那麽請問……”索菲婭緊抿著嘴角,攥著酒杯的右手微微泛青:
“什麽是‘更重要的’問題?”
“冷靜詢問答案,而不是感性的發泄——又一個好習慣,我親愛的女兒,你果然比你哥哥路德維希強多了。”老人讚賞道:
“這個問題本身很複雜,但我可以直接告訴最終答案。”
“安森·巴赫,他就是這一切的緣由。”
……………………
刺耳的汽笛聲中,疾馳的蒸汽列車在夜色下沿著軌道飛奔;仿佛噴吐著濃煙的凶獸,嘶吼著撲向地平線的盡頭。
微微晃動的車廂中,躺在座椅上的安森艱難的睜開雙眼,困惑的盯著眼前的天花板。
等等,現在是幾點了?
他掏出懷表,表盤上的指針剛好停在了八點五十五分的位置——不是走到,而是就停在了這兒。
嗯?
困惑的安森掙紮著起身,左右的太陽穴傳來一陣一陣的刺痛,仿佛腦袋被一根鋼錐貫穿,稍微動一動就會撕扯到傷口。
印象中自己似乎是在和卡爾還有法比安他們喝酒慶祝,最開始隻是隨便喝一點,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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