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口吻,安森神色愧疚的看向眼前遠道而來的瑞鉑主教:“因為秩序教會對揚帆城的影響實在過於強大,盡管我們已經竭力爭取,但對方仍不肯……”
“總司令大人,您完全無需道歉!”
宛若洪鍾的話語聲在房間內回蕩,僅從嗓音判斷,完全聽不出這位風塵仆仆的主教大人幾小時前才剛剛抵達揚帆城,並且十天前人還在紅手灣。
作為冰龍峽灣以及自由邦聯的宗教領袖——至少是名義上——這位普世宗傳教士迄今為止仍和他在白鯨港時沒有任何不同,除了三套教士服和兩套冬夏禮服外,沒有任何多餘的衣服,住在白鯨港一個隻有四十五平米的聯排套房裏,全身家當不到一千金幣。
為了協助紅手灣當地的守信者同盟招募人手,沒能跟隨大部隊出發的瑞鉑主教隻能蹭了一支運輕貨的商隊的馬車,連路費都是當地信眾替他墊的。
剛剛抵達揚帆城時,如果不是正巧遇上了認識他的驃騎兵連長,連風暴師的官兵都不相信這個蓬頭垢麵,和流浪漢都相差無幾的家夥竟然是守信者同盟的代言人。
“對於揚帆城信仰的實際情況,我也並非全然不知;想要讓他們接受普世宗的難度,遠遠不是在冬炬城或白鯨港時可以比擬的。”
粗糙的手掌輕輕捧起剛剛加熱過的葡萄酒,讓溫度順著掌心流入四肢百骸,連帶著瑞鉑主教的臉頰也變得比剛開始紅潤了許多。
“事實上,就算您能夠強迫揚帆城議會接受,守信者同盟暫時也沒有多餘的力量將組織擴展到這裏;光是要建立長湖鎮到灰鴿堡五個殖民地的分部,就已經超出同盟力量的極限。”
長出口氣,瑞鉑主教的表情頗有幾分感慨:“至於揚帆城…讓他們暫時先維持現狀也未嚐不可;普世宗要壯大起來需要時間,過多的吸納忠於教會的信眾,很容易讓同盟逐漸偏向本土那已然墮落的風氣。”
安森微微頷首,對此深以為然。
他會答應路易的另一個原因,就是哪怕盧恩家族和守信者同盟的勢力擴張,也已經到達了極限;揚帆城這塊肥肉是很香,但想要吃掉它所需付出的代價也不小,很容易因為消化不良產生種種惡果。
不能在揚帆城建立報社倒是挺讓人遺憾,不過輿論這東西有時反而是外來的更占優勢;一邊是覆蓋大半個新世界的“區域性報紙”,一邊是隻能局限於本地的街頭小報,誰的影響力更強,這一目了然。
路易·貝爾納,你管得了我開報社,你還能管得了揚帆城的讀者們愛看誰嗎?
“更何況比起同盟的擴張,眼下我們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瑞鉑主教畫風一轉,表情正色道。
“更重要的事情?”
看著對方突然嚴肅起來的表情,安森一時間有些詫異。
“土著民。”瑞鉑主教公布了答案:
“更準確的說,是土著民中的舊神派——既然來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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