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那些更成功的…嗯,他們後來基本都有了幾個審判官朋友。
威廉·戈特弗裏德也屬於廣大研究者群體中對差分機充滿興趣的一員,隻不過他和很多數學家同僚們不同,最先注意到的並非差分機本身,而是它下屬的基礎學科:符號學。
透過簡單的符號,就能以更簡單的方式將原本龐大的信息進行壓縮儲存,同時隻要掌握信息的人知曉符號所代表的含義,即便他並不了解壓縮前的信息究竟是以什麽樣的形式存在的,都能在破譯之後獲取相同的內容。
而如果說普通的符號尚且隻能“存儲”最簡單,直白的信息的話,那麽聖艾薩克所成功破譯的古代符文,甚至還能解釋非常規,乃至於人類本身應該完全無法理解的信息。
這種超乎想象的飛躍為威廉·戈特弗裏德打開了全新的大門,當然,也提前為他招來了審判官們的目光——雖然當時的他還根本沒有接觸到差分機的相關內容。
也正因如此,被迫離開聖艾薩克學院的他選擇離開克洛維城,想要在新世界避避風頭,結果撞上了安森·巴赫…等到兜兜轉轉又回到了熟悉的地方,居然重新開始了原本都打算放棄的差分機研究。
“所以說…命運這種東西,的確是難以捉摸。”工廠二層的辦公室內,威廉·戈特弗裏德突然像是感慨似的開口道:“明明都已經不抱希望的野心,卻能重新被點燃;最最不切實際的想法,到頭來變成了真相。”
這裏原本是工頭用來監督生產線上的工人是否偷懶的地方,但現在已經完全變成了推進差分機複製課題的實驗室和工坊,房間裏所有的角落全部堆滿了所有能找到的紙質資料,方便監視的玻璃牆也被徹底糊死,掛著兩塊方便驗算的黑板。
“我可以認為,某些人是在故意挖苦嗎?”
前裁決騎士團隨從官,伊麗莎白·萊蒙麵無表情:“堂堂以舊神派為敵的秩序之環教會,實際上卻是對三舊神研究和了解最為深刻透徹的組織,很諷刺是吧?”
“不,我完全不這麽認為——最了解你的人,往往是你的敵人,從這個角度思考的話其實很合理的。”威廉搖搖頭:
“唯一不合理的地方在於,在親手整理了聖艾薩克的筆記之後,我發現教會好像也沒有他們想象的那樣了解三舊神或者說…他們在故意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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