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趙近山喚醒了過來:“有一個東歐傭兵活著回來了,說是你們才隨著利亞國酋長出城沒一天功夫,就被北盟精確打擊。酋長和衛隊跑了,另一部分傭兵見機快也跑了,剩下的倒黴鬼裏就他一個人活著,直到接到你的電話,我們才做到有第二位幸存者。
據說,當時有人在幫他們,在包圍圈裏打開了一條置死地而後生的缺口,他才得以逃出生天。你呢,香蕉,你有什麽與之不同的內幕嗎?那個家夥,有沒有可能是北盟的臥底,提供了空炸定位?”
“沒有意義,追究這些沒有意義。所有人都知道,我們是被北盟殺雞雞猴的對象,仇人就在那裏,他們從不打算掩飾,可我們又能如何呢?隻能怪自己當初選錯了陣營,押錯了寶。或許每一個幸存者,都會這麽想吧!算了吧,或許是他,或許不是他,都沒有什麽意義了!較真起來,那些見勢不妙逃掉的,嫌疑才最大。”
趙近山很清楚詹妮弗的意思!如果他正是一個傭兵,正是那個簡簡單單的香蕉,或許也會這麽想。因為隻有這樣,才能看到報仇的希望。可是,他並不是,作為臥底的他,很清楚這次令團隊團滅的事情,罪魁禍首是誰。所以,壓根沒有半點興趣放著真正的仇家不去管,反而跟一個僥幸生存了下來的家夥計較太多。
在華夏,不是有句話叫做煮豆燃豆箕,相煎可太急嗎?眼下的情況,在趙近山這裏,就與之差不離什麽了。所以,他搖著頭,開始講述當初重返戰場的情況:“我醒來之後,就偷偷返回了利亞國,找回了那一晚的戰場。所有的人,我都當時從屍橫遍野的情況裏找出來了,那時候已經沒辦法根據服裝之類的來判斷身份了,可我依舊一個不落的將他們找了回來。隻是那個時候,我沒有能力也沒有渠道能夠將他們送回來,所以才燒了一些骨灰,找出了他們儲藏起來的戰術包裹,一起寄回來。對了,大家夥兒的骨灰和遺物,都有送到他們家人手中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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