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這句話,到底撩撥到了這些歐美人什麽敏感神經,會議室裏偷偷哭泣的聲音多了起來。連僅存的幾名因為斷手或者斷腳,而結束傭兵生涯轉入文職的前戰鬥人員,這會兒都在偷偷抹眼淚。
這一次,就足足沉默了十多分鍾,大家才宣泄完感情,漸漸接受了現實,恢複了辦公室應有的樣子。
“首先,我代表自己,代表沒有辦法親眼見到你的所有人,以及公司,感謝你為大家所做的一切,讓大家回到了自己家人身邊。”詹妮弗率先朝趙近山鞠了一躬,而她的舉動,也引得辦公室裏二十多號文職人員,紛紛朝他鞠躬。
可是,才走完這個猶如儀式一般的流程,還沒有等趙近山表示這些都是他應該做的,要不然終生都要遺憾之類的,詹妮弗緊接著就提出了第令一個問題:“香蕉,那個在包圍圈裏打開挑用來供大家死裏逃生缺口的人,你見過沒有?你說你最後是在那不勒斯醒過來的,應該見過了吧?既然報不了仇,我們也得報恩。如果不是他,說不定咱們全球鷹戰職人員的香火都要徹底斷絕了。”
趙近山有些糾結,他沉默著,不知道要說什麽好,可大家全都眼巴巴的望著他,等他自白自贖呢:“是一個華夏人,軍人。我不知道是不是現役的,隻知道他最後好像幹掉了所有圍攻我們的叛軍,以及叛軍之中的倆名歐美人士,或許是傭兵,或許是特工,誰知道呢?而且,他與一些江湖人士關係非常好,青幫龍頭都很尊敬他,也願意賣給他麵子。正是因為有了青幫的協助,我才得以返回戰場,搜尋大家……
我不知道他有什麽目的,甚至連他有沒有化妝都不知道,隻知道是他一路將我送到了索馬裏,讓我將‘美女’他們的骨灰和遺物送了回去,帶著圖雷出來了。圖雷,是‘美女’他們的弟弟,與他們一樣也是部族裏最強大的獵手。部族長老希望我能帶他出來,不至於讓部族斷了一直有人外出做傭兵的香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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