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在表現自己的灑脫嗎?嘲笑我念念不忘的小心眼嗎?”蘿拉鼓著腮幫子,瞪眼,居高臨下瞅著趙近山,一副你不給我說清楚,我就跟你沒完的架勢。
很顯然,順著這姑娘思路繼續下去,絕對不是什麽好選項。所以,趙近山強行轉移話題:“你將頭發染成黑的,詹妮弗不生氣嗎?她可是難得的金發,團長才是紅色……不過,我本人覺得,黑發的你更加性感。當然,紅發的你更加跳脫張揚,各有千秋——”
有些感情,一旦持續時間超過一定的界限,就會成為一個人的習慣。很顯然,喜歡趙近山這件事情,就是蘿拉的習慣了。所以,結果與之前一樣。當很氣憤的蘿拉,聽到趙近山的誇獎,立馬就忍不住心情愉悅起來了:“那當然,不管什麽裝扮,妝容,我都能夠駕馭!”
暗暗鬆了口氣的趙近山,在轉移話題這條道路上奮發圖強道:“蘿拉,你最近一直在羅賓市嗎?我看你公寓裏的布置,應該已經住了半個月以上時間了。記得,你以前好像很不喜歡這個地方……”
也不知道想到了什麽,性子跳脫的蘿拉,突然就低沉了起來。她沒有直接回應趙近山的問題,而是在收斂起被心儀男人誇讚的愉悅後,底下了頭:“詹妮弗已經將百分之四十的股權轉到我名下了!”
股權轉移什麽的,正常情況下,並不是什麽問題。有問題的是,全球鷹的股權轉移,起因是全球鷹戰鬥隊伍團滅,包括團長在內盡數戰死沙場。所以,才有了他的股份盡數過度到了詹妮弗手中。而後,才有了詹妮弗和趙近山沒有點破的默契,以及股權方麵的更大變動。
趙近山撓了撓頭,又不曉得要怎麽接話了。他倒是想說有什麽不懂的地方可以問他的,可,他也不懂公司方麵的操作啊!按之前與詹妮弗之間的心照不宣默契,這部分,不是應該由她來打理才對嗎?怎麽突然就,將這個長大了的姑娘,給拉進了這團渾水呢?
蘿拉就是在這種沉默中,突然抬起了頭:“老紳士,是不是死的很慘?我聽他們說,愛香麗舍他們,都很慘。可,沒有人願意跟我說老紳士的事情……”
“被叛軍皮卡裝載的改平射大口徑高射機槍,打爆了下半截!”趙近山遲疑了一下,還是將真相告訴了這個姑娘。畢竟,這是她父親的結局,既然她在追尋答案,趙近山似乎沒道理隱瞞。
結果,大姑娘突然就抬手捂著嘴鼻,嚶嚶哭泣起來,悲傷得令趙近山心疼。他起身繞過辦公桌,抬手後又遲疑了片刻,最後還是將這姑娘攬入了懷中,於無聲中,輕輕安撫著她背脊。
大約十多分鍾後,這姑娘才收斂了些,哽咽著在趙近山懷裏悶聲問:“你以後也轉文職吧,不要在上戰場了,不要在做鬣狗了。我不要這輩子最重要的倆個男人,最終都落得個死無全屍你的下場!”
“你知道的,我不適合文職!”趙近山是想也難免受到了一絲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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