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屬下這就去搜!”景凡如蒙大赦,轉身就要走。
“吩咐下麵的人去尋吧,”北承風淡淡道,“你腳程快,先回府去讓江大夫在錦書苑候著!診病該帶的,一樣別落下!”
景凡怔了一下,沉聲道,“是!”
北承風的輕功本就不錯,盡管抱著人,那速度也是沒有減多少的。可憐景凡一路狂奔發了消息,又一路狂奔搶在北承風之前回府安排事情,可還是慢了一點。
府中的江大夫從北苑趕過來的時候,錦書苑中已經是山雨欲來風滿樓了。
“老朽參見王爺,王爺萬福金……”
北承風“咚”一拳砸在了一下桌子,怒道:“救人!”
可憐老江一把年紀,好懸沒被這滔天怒意嚇去了半條命。看著地上爬了兩次還爬不起來的大夫,北承風沒耐心極了,揮揮手就讓景凡把人直接抬進了屋裏。
江大夫隔著簾子把了脈之後,略微定了定神,便摸著山羊胡子道,“這位夫人然傷了五髒,但所幸有人……”
“廢話不要說。”跟進來的北承風不耐煩地打斷他,“能不能救?能救就救,不能救就陪葬!”
景凡一頭黑線,爺,你為王妃輸了真氣護心脈的事有什麽好不能說的。做都做了,大老爺們兒的還害臊不成?
似乎是感受到了景凡的視線,北承風一個淩厲的眼風就掃了過去,驚的景凡眼觀鼻鼻觀心,心中默念:我隻是一根柱子,一根柱子,一根柱子……
緩過神來的江大夫淡淡道,“王爺,這位夫人的傷可治,老朽開些化瘀補氣的藥出來,而後她好生將養便能恢複如初。隻是……”
“能活便好,其餘的本王不管。”北承風心中鬆了口氣,就直接出了房間。
景凡看了看主子的背影,又看了看江大夫,小聲道,“江大夫,你隻好生治好這帷幕之後的人便好,若她好了,王爺定要賞你!”
可沒想到,江大夫聽了這話,卻是半點都沒有露出高興的意思,哭喪著臉道,“是藥三分毒,更何況這夫人傷的是內府,就算不是用虎狼之藥,這腹中胎兒恐也是難以保住的呀……”
景凡皺眉,“胎兒?”
這好像被逼著圓房也沒幾日吧?怎麽這麽快就能號出來?
“是呀,雖說已經三個月了,可是這傷雖說能養回來,也是非比尋常,所用之藥都是針對內府的,不傷胎兒根本不可能!”江大夫一籌莫展。
王爺這麽緊張這位夫人,又直接抱到了錦書苑來,這夫人腹中的孩子十有八九是王爺的了。要治好了這夫人,就必須要傷王爺子嗣。若保子嗣,這夫人恐怕就……
景凡臉色鐵青,良久之後才對江大夫道,“知道了,此事我會轉告王爺的。江大夫你先回去休息吧,記住,此事不可張揚!”
江大夫點點頭,“參領你就放心吧,老朽這輩子,口風緊是比醫術還要得意的事兒!我就先寫兩張方子給你,一張是為夫人的,一張是為小世子的,你讓王爺自己選。嗬嗬嗬……”
景凡惱的不行,很想吼那老頭別寫了,但是又覺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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