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陳進斐緩緩走出,月光下那張風流的臉兒,有著難得的麵無表情和沉重,“晚了!她隻能再疼上一陣子。這麽下去,若是半年內得不到那個藥引,恐怕大羅神仙也救不了她。”
北承風聞言氣的直接砸了手中瓷瓶,甚至憤怒地一腳踏上腳邊黑衣人的屍體。步落血濺,場麵非一般血腥,躲在暗處的蘇挽月,差點沒有吐出來。那是她看過的,北承風最為暴虐也最為凶殘的一麵。
著惱不已的北承風踏了那一腳之後,就隨陳進斐進了屋子,不遠處響起景凡低聲吩咐人處理屍體的聲音,蘇挽月擔心人多被發現,這才悄悄退回了雲水閣去。
然而,自那之後,三更半夜錦書苑遇襲的事情就變得頻繁起來了。不速之客更是一波接著一撥。這些人無一例外,約莫都是衝著被北承風藏起的那位來的。
饒是北承風不動聲色暗中布防,也阻不住這勢頭。這也後來的日子,北承風經常不在府中的原因,表麵上無人知道他去了哪裏。
但是有一次蘇挽月也是發現了。北承風夜裏一一打發了,漸漸約莫著也是覺得這個地方不安全,就開始找新的地方。
也不知道現在有沒有另外找到。
蘇挽月估摸著,應該是沒有的。一來是府中被各種各樣的勢力安插了眼線,饒是她那個雲水閣,還時不時有些閑的沒事兒的“飛賊”在屋頂、在窗下聽牆根呢,更何況是北承風。
二來麽,近來發生的事情著實是有些多,要如花栗鼠一般找個新地方來藏自己心愛的東西,還是需要花上時間的,而她覺得,北承風饒是有這個心,也未必有這個時間。
最後,就算北承風已經找到了那個地方,想來也是沒能將真的沈君瑤運出去,她爭取那個出京的機會,也是有意義的。
她將自己的想法和選擇擼了一遍,發現從專業的角度說,自己的做法和選擇其實並沒有什麽不對的地方,饒是不討北承風歡心,也不至於被他厭惡。
但他現在的表情算是怎麽回事——波瀾不驚的臉上,眼神的溫度低的不行,嘴角微微下掛,情緒似乎有些糟糕。
這是……惱了?
到底什麽地方又惹到他了呢?明明一開始表達是否要出京的態度時,他雖然沒有直接答應,但話裏話外都是默認的。
蘇挽月有些心塞,從職業這麽多年以來,她這個享譽國際的催眠大師,還真是頭一次看不穿一個人的表情和想法。
“這是你對自己的定位?”良久之後,北承風終於冷冷開口。
蘇挽月想了想,“這不是我對自己的定位,而是我對這個環境的適應——要時刻保持活著的價值遠遠大於我死了。這是我風格。九爺,難道這不是你明知道我是你冒牌的王妃,卻依然與我合作的原因麽?”
北承風還沒有說什麽,蘇挽月就又接著道,“畢竟咱倆之間現在也算是沒有什麽秘密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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