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我是冒牌貨,我也知道你對我隻是利用而已。盡管這一直以來都是事實,可既然戳破了這層窗戶紙,我就需要做點兒什麽來找找平衡感,不然……”
北承風愕然,“不然?”他心中的某些情緒忽然淡了些,這女人,這女人是因為身份被識破慌了的意思麽?但這個反應時間是不是長了些?
“不然我會找不好自己位置,更做不好任何事情。如果這對你造成了什麽不好的感受,或者大計劃上的困擾,你可以和我說。咱倆現在是合作夥伴,有相互解決問題的義務,你不用客氣。”蘇挽月一邊打著手勢,一邊以公事公辦的語氣和眼前這塊冰山說著。
她還試著在心中地將眼前人代入曾接觸過的各種各樣難纏的客戶,卻悲哀地發現,這個人似乎不屬於那些的任何一種。
“事已至此,你什麽都不用管了,回雲水閣收拾收拾,我們今晚就走。”北承風淡淡說了這麽一句之後,就丟下蘇挽月一個人走了。
蘇挽月愣愣望著他離去的背影,這……算是達成共識了?!
陳進斐其實一直都在錦書苑外沒有離開,見北承風出來之後,就迎了上去,“承風,你該不會真的打算在這樣的時候的離開京城吧?”
北承風卻道,“該安排的都安排了,就算我不在一段時間又如何呢?她的判斷其實很正確,皇後和太子的鬥爭,能不參與當然是不參與的好。現在有這樣的機會,自然是要抓住。”
“其實這次皇後沒有什麽勝算,”陳進斐壓低了聲音道,“你隻要站穩了隊伍,其實不用擔心會舍本。”
“那是你不了解北雲河,”冷麵的男人依然是麵無表情的樣子,“他綢繆了這麽久的事,又怎麽可能容忍別人搶功勞?我留下來,那就真的是招人嫌了。最近這段時間的‘私交’也算白費。”
陳進斐有些不解,北承風難得耐住性子解釋,“北雲河一來是多疑,二來有些好大喜功。現在他有機會一口咬死一直被父皇所詬病的皇後勢力,立大功來鞏固自己太子的地位,足可見此人並非表麵表現出來的那般溫吞。”
聞言,陳進斐眯了眯他的桃花眼,終於有些狀態內的感覺了,“這麽說來的話,你就算出城,也未必能做你想做的事兒了。按著他的安排走,少不得又要被他監視。”
北承風有些不屑道,“本王何曾說過要按著他給的路線走?”言訖,他又以極淡漠的聲音叫了句,“楊廣。”
話音剛落,一襲藏青色暗紋袍子的年輕侍衛就出現在了北承風的麵前,“九爺,您有什麽吩咐?”
北承風從寬大的袖口中抽出了一份信,“這件東西送到老地方。”
“是!”楊廣接了東西轉身就消失在了重重疊疊的花木中。
陳進斐見四下無人了,這才對北承風豎起了大拇指,“高!感情你是早早就計劃好了的,那剛剛又何必難為裏頭那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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