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邪的,拆了發辮又編了一次,隻是他對編頭發的天資實在有限,這次的成品還是不能入眼。
有些鬱悶的取下發圈在手指上纏繞,段絨自己編好了頭發,伸手向他討發圈,看著他的模樣有些好笑,紮好後丟了辮子湊過去和他說話。
“怎麽啦?”
周難隻是和這發辮一時較勁,段絨卻捉了他的手來親了親,笑著說道:“不會編辮有什麽大不了的,你這麽厲害,也不用事事都精通吧。”
段絨從小就是這樣的性格,她雖然乖巧,但是極其的護短。現在和周難在戀愛中,無論這個男人比她要強大多少,她對他的心總是愛護要大於依賴的。
她穿米色吊帶裙,肩頭圓潤細膩,周難低下頭咬了她一口,情人間的往來,總是帶著無限的曖昧意味,段絨笑著推了他一把,自己往後退,周難卻拉住了她的胳膊,從褲袋裏拿出了什麽。
他攤開手掌示意她去看,原來是她的首飾,段絨笑著說:“我一開始以為你是要打劫。”
周難握著她的小腿,讓她的腳搭在他的腿上,撿了腳鏈來給她戴上,聽了她的話抬眼一笑:“我就是打劫,現在這些還成了我的聘禮,戴上了就得嫁給我。”
阿四在這裏恐怕又要吹捧自己老板一番,這樣的奸商,古往今來也數不出幾個了。
“我還有比這些更好看的。”段絨看著腳上細細的鏈子,話語裏倒是還有些惋惜。
這傻妞。
周難不禁正色起來,一邊給她戴項鏈一邊說道:“以後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