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清晰可見的擔憂和惶恐,他眼底倒映著的沈佳蓉,臉色蒼白,神色疲倦,反正就是一副很讓人擔心的樣子。 累,餓?一整個晚上神經緊繃,按理現在危機解除了,應該是很累的,也該察覺到餓了,一般電視中的女主角在發生這種情況之後,都會昏迷在男主角的懷中,沈佳蓉覺得自己應該也是那種女生才對,但是她沒暈過去,相反的,現在整個人,相當的清醒,就算是閉上眼睛,沈佳蓉也覺得,自己睡不著。 “你們大家都到了啊。” 艾酒酒給淩子墨打電話的時候,他正找人,而且那碼頭距離這邊是最遠的,他自然是最後一個到這邊的了。 淩子墨跑了進來,見大家安然無恙,鬆了口氣,走到了艾酒酒身邊,用手指點了點她的肩膀,輕聲問道,“怎麽了?” 艾酒酒回頭看了他一眼,一副你不會自己看的模樣,沒有搭理他。 “我不累。” 沈佳蓉輕輕的揮開賀子昱的手,走到艾酒酒身邊,像之前她對她那樣,狠狠的將堵住她嘴巴的槍,取了出來,山口春日咳嗽了幾聲,有血從她的嘴角流了出來,艾酒酒強塞進去的,槍口對著的是山口春日的嘴巴,所以一路上,她都不敢再說話。 “放了我,不然的話,山口家族不會善罷甘休的,賀子昱,席老大,淩子墨,現在殺了我,對你們誰都沒好處!” 山口春日倒想將事情的利弊全部倒出來,不過嘴巴實在是疼,張口說話都疼,不過就算她不說,那些該明白的人,自然也都能明白。 “山口春日,你威脅誰那?小心你墨爺爺一顆子彈把你嘴巴打爛了。” 淩子墨單手托著頸項,手肘的支撐點則放在艾酒酒的肩上,警報解除,淩子墨覺得,這個地方濃重石油味,聞起來也是心曠神怡的。 “三天前,我可是親自把你交給你父親的人了。” 賀子昱的話剛說完,山口春日突然瘋子似的尖叫了聲,她看著賀子昱,怒不可遏,“你是故意的!” 原來,他早就設計好了,挖好了陷阱就是等著她往裏邊跳,根本就沒準備給她活路。 賀子昱沒有說話,他確實想過山口春日回來,那樣的話,就可以徹底的斬草除根,而且山口家也找不到任何借口向他們發難,他料到了她可能會回來,卻沒想到之後會發生這麽多的事情,如果可以提前預知,上次在會館,他說不定就會不計一切後果,把她給殺了。 “沈佳蓉,你看到了吧——” 山口春日看著沈佳蓉,還準備繼續往下說,忽然聽到蹦的一聲,然後便是子彈劃破胸口的聲音,山口春日尖叫了一聲,沈佳蓉就站在距離她不足兩米遠的距離,她睜大著眼睛,看著那鮮紅的血液,濺在了自己的臉上,然後,模糊了她原本清晰的世界。 山口春日尖叫的聲音還在持續,沈佳蓉又開了一槍,和之前一樣,朝著的,全都是她胸口的位置,那是心髒的位置,致命的位置,她因為自己是膽小鬼,可這一刻,沈佳蓉卻覺得,自己比誰都經得住驚嚇,所以現在,她的孩子,還好好的呆在她的肚子裏。 在槍聲響起的那一刻,所有的人,全部都震驚的看向沈佳蓉,第二聲槍響,呂靜韓以風幾個人已經懵了。 山口春日這個女人,她確實該死,但是他們沒想到,沈佳蓉會親自動手,素淨的臉,冷沉一片,那樣子,看起來真不像是失去理智。 “去敘利亞的時候,我殺過人,回國之後,我也殺過人,這是我第三次,拿槍殺人,我的手上沾滿了鮮血,還有生命。” 沈佳蓉看著山口春日,她清楚的聽到,自己冰冷而又木然的聲音。 賀子昱看著這樣的沈佳蓉,張了張口,猶豫而又糾結,終究什麽都沒說出口。 山口春日坐在地上,可直到她最後一口氣沒了,她的頭都還靠在牆上,一雙眼睛瞪的大大的,死不瞑目。 沈佳蓉走了過去,大著肚子的她有些費勁的蹲在地上,“你教我的,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殘忍,對一心想置自己於死地的人,隻有殺了,才能永絕後患。” 沈佳蓉的聲音,很輕,她伸手,捂住山口春日的眼睛合上,“我受教了。” 今後,我會那樣做的,但是對生活,對那些交往的人,我依舊會用真心相待。 沈佳蓉蹲在地上,靜默了良久,才拿起槍站了起來,轉過身,伸手擦了擦臉上的血,走到賀子昱跟前,看著他道,“我累了,也餓了,我們回去吧。” 沈佳蓉說完,將手上的槍還給艾酒酒,轉身離開,走到門口的時候,突然折了回來,走到席慕琛身邊,“我有些明白,為什麽悠悠當年會離開了,因為太愛你了。”所以,就算犧牲掉自己的一切,也不舍得,她因為自己,丟了性命。 沈佳蓉說完,蹌踉著離開。 賀子昱看了餘下的幾個人一眼,追了上去,“你們處理一下。” “佳佳這是怎麽了?小白兔逆襲啊。” 淩子墨看著沈佳蓉的背影,完全摸不著頭腦,他回頭看著艾酒酒,“媳婦,這怎麽回事?你知道嗎?” 他是後到了,問先來了,總沒錯吧。 “滾!” 艾酒酒沒好氣的將淩子墨推開,將搶塞到淩子墨的手上,然後指了指已經斷了氣的山口春日,“處理了。” 淩子墨接過槍,又看樂眼渾身是血的山口春日,嘀咕了一聲,“為什麽做這種事情的總是我?” 艾酒酒沒搭理他,給了他一個不怎麽好的眼色,離開了。 “席老大。” 淩子墨向席慕琛求助,他找人也找了一整個晚上好不好,現在也快累死了好不好。 席慕琛當做沒聽到。 “韓以風,你不會也對我這麽殘忍吧。” 淩子墨轉過頭,笑嘻嘻的看著韓以風。 “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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