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眼前的這個靜空,真的是母親讓自己找的那個嗎?
“靜空大師,我好象聽紫盈姐姐說起過,莫非靜空大師,來自江南?”寧雪煙強壓下心底的激動,問道。
“寧紫盈姑娘?”靜空平靜的眸底泛起一陣激動,但隨既低頭合十,掩去眼底的浮動。
“是的,寧紫盈,來護國侯府寄居的寧紫盈,大師可認識?”見靜空眼底的失態,寧雪煙步步緊逼的問道。
“認識,以前她小的時候,貧尼還曾經在寧府住過一段時間。”靜空師太,眼角跳了跳,閉上眼睛,垂眸合十道。
“那大師是不是和紫盈姐姐很熟悉了,怪不得之前紫盈姐姐還想找師太。”這靜空師太看似平靜,卻反常的神色,讓寧雪煙己認定,眼前這位靜空師太,應當就是前世母親讓自己找的人。
“紫盈姑娘現在在哪?”靜空師太沒有接寧雪煙的話,定了定後,抬起頭,平靜的直視著寧雪煙,問道。
“紫盈姐姐己經死了,據說是在成親前一天晚上,跳了荷花池死的。”寧雪煙唇色淡淡的道,她現在己不是寧紫盈,也不可能跟人說出她是寧紫盈重生在寧雪煙身上的事,所以原本理所當然的事,就變得不那麽容易了。
如果是寧紫盈找到靜空師太,什麽話都好問,都好說。
可是偏偏她是寧雪煙,所以隻能采取旁敲側擊的法子,靜空師太住的是皇宮,她難得有一個機會過來,見到她,當然不會放過這個一個機會。
“紫盈姑娘死了?”靜空師太猛的睜開眼睛,平靜的眸色下翻起了一抹厲色。
“是的,紫盈姐姐死了,就在成親前的那天晚上死的,她曾經的夫婿,現在成了我的大姐夫,所有人隻知道與夏府聯姻的是護國侯府的嫡長女,卻沒人知道,其實紫盈姐姐才是那個和夏宇航訂親的人。”
寧雪煙一字一頓的道,唇角不自覺的泛起一抹淡冷的嘲諷!
寧紫盈的事,隻在護國侯府的後院傳,外麵的人誰知道寧紫盈是誰,又有誰會知道侯府後院還曾經有一位不是護國侯府的姑娘,住在後園三年。
“夏宇航背信棄義,和護國侯府的人害死了她!”靜空師太這話不是問句,帶著濃濃的怒恨,眼底的憤怒再藏不住,眸色變得淩厲,“當初就跟夫人說,那個夏宇航一看就知道是薄情寡恩之人,終是靠不住,夫人卻是一意孤行,到現在居然把姑娘害了!”
隻要有些理解能力的,都能理解得了寧雪煙話中的意思,所有的一切全部掩藏,唯一留下的蛛絲馬跡,都指向另一個方法,仿佛護國侯府才是和夏家原訂的親家。
夫人,這說的是自己的母親吧?
記憶裏根本沒有靜空的身影,卻想不到她竟然跟母親這麽熟。
隻是,為什麽這位靜空師太,在自己麵前隻稍稍遮掩了一下,但不再顧忌自己,情緒自然而然的流露出來,仿佛完全不在意自己也是護國侯府的姑娘似的。
“大師,能告訴我,紫盈姐姐是什麽人嗎?”想了想,寧雪煙直接開門見山的道,眼眸看著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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