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師太,眸色不帶一絲猶豫,“這是紫盈姐姐死前,曾經托我問的話,師太如果不信,紫盈姐姐那些信,還在我手裏。”
她沒有時間,迂回的表示和寧紫盈的關係,更不可能直接挑明了說,隻能把一切全托在寧紫盈臨死的意思上,看著靜定師太淩厲中不加掩飾的悲意,下定決心直接說了來意,當年的事,不管是王嬤嬤還是藍寧,都比不得這位靜空師太。
母親既然是讓自己來問她,必然是因為她知道所有的一切。
“寧五姑娘,過去了的……就過去了吧!有些事,原本就不是人力可以挽回。”靜空似乎突然冷靜了下來,定定的看著她,半響才收斂起臉上的悲意,眸色重新恢複平靜,歎了口氣道。
寧雪煙微微眯了眯墨色的眼眸,眸底泛起淡冷的涼薄之意,伸手一指高高在上的佛祖冷聲道:“師太的意思,是紫盈姐姐死也是白死,既便不是人力可以挽回,師太敬奉的就是這種高高在上的佛意,所謂生死自命,一切都是自找的。”
上一世,死的何其痛苦,被汙與人偷情,打的鮮血淋漓後,被死死的按在荷花池中,看著自己往日的好姐妹,和自己未婚的夫婿兩個人,在一邊親親熱熱的說話,順便看著荷花池中的自己被溺死,這一切如果是天意,她又何須理會這天意。
從地獄中爬出來,她的目地就是為了複仇。
被寧雪煙梟冷的話驚住,靜空師太無論如何也想不到眼前柔弱蒼白的少女,敢在佛殿內,說出這種不敬佛祖的話。
“師太可知道紫盈姐姐是怎麽死的嗎?她被毀了名節,汙她與其他男人有私情,被淩氏母女打的半死不活後,被幾個惡仆緊緊按住,溺死在荷花池裏,一時死的還有她的丫環香兒,鮮血染紅了荷花池的水麵,我第二天偷偷過去的時候,荷花處畔,還有濃濃和血腥味。”
寧雪煙接著一字一頓的道,她的話很輕渺,也很自然,但是裏麵含著濃濃的煞氣,和淩厲的寒氣,所謂良善,就是任人欺淩的借口,而重生後的她,早就沒了這種借口,血債血償,如果這裏天意,她不信天。
靜空師太在她淡冷的描述中,臉上的平靜一點點的打破,而後臉色蒼白失色。
“師太,這樣你還不肯說嗎?”
寧雪煙緊盯著靜空師太的臉,冷冰冰的逼問道。
“怎麽……怎麽會這樣?”靜空師太喃喃的道,雙目失神的看著寧雪煙道,寧雪煙看到她放在一邊的手微微痙攣了一下。
“師太可是不相信我的話?”寧雪煙眼眸中閃過一絲幽冷,緊盯著靜空師太,毫不放鬆,冷笑道,“如果師太不相信,就去查,如果查到有任何不對的地方,我願意以死謝罪。”
這話擲地有聲,完全不似一位閨中弱女說出來的,可偏偏眼前這位臉色蒼白的少女,說的那麽自然,而靜空師太對此也沒有半點懷疑,她話語中的絕然和淩厲,以及強大的決心和毅力。
“罷了,罷了,既然你一定要知道,貧尼就說於你聽就是!”靜空師太嘴唇哆嗦了一下,臉上的平淡被寧雪煙擊碎,下定了決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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