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3/3)

中間斷作兩截,他隨著老朽的斷橋摔落崖底,人們找到他的屍骨時,旁邊還有一具女屍,那是鄒家嬸嬸。


沒有人知道,他們同時出現在橋上是不是巧合,他們最後發生了什麽,說過了什麽,也隨著當事人的死亡而永遠成了一個迷。鄒家嬸嬸一輩子信佛,但是日夜燒香禮佛並沒有讓她躲過飛來橫禍――或許,這樣的了結是佛祖庇佑她的另一種方式。


總之,死的人是安逸的,活著的人才躁動,所有的猜測都不再重要。


父親下葬後,向遠為自己處理這件事的駕輕就熟而打了個冷戰。她看不起自己的父親,他活著的很多時候,她覺得他是個廢物,是個累贅,可得知他的死訊,她很久很久回不了神,血緣是個不可思議的東西,她問自己,真的這麽厭惡這個給了她一半生命的人嗎?向遙哭得像個淚人兒,向遠想拍拍她的肩膀,手卻怎麽也伸不出來。向遙看著她的眼神直勾勾地,好像在說:你不是一直盼著他死嗎,這下好了。


是啊,這下好了,這下gān淨了。她覺得心裏像有個dòng,風貫穿而過,回聲不絕這個世界誰不會走?你愛著的,恨著的,包括你自己,都會走,沒有什麽可以恒久留在身邊,失去得多了,就會習慣了,可向遠忽然極度害怕這樣的習慣,她害怕自己心裏的那個空dòng,要什麽才能填滿它?總要找點什麽來填滿它!思念?她惟一寄托在遠方的思念都太縹緲,如果找不到別的,那麽隻有錢,很多很多的錢,是的,她一定要賺很多錢,錢才可以捏在手裏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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