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1/2)

她在山裏沒轉多久,四周便全然被暮色籠罩,耳環仍然下落不明。其實向遠心知要找回的希望是很渺茫的,但那位女士如此看重,她怎麽也得拿出一些行動出來,有些時候,盡了人事,才能聽從天命,向遠一向這麽認為。


夜色中的山路向遠不是沒有走過,這一次上山早有準備,手持火把,路途倒也不算艱難,但病尤未愈的向遠體力透支得很快,汗水冰涼地將衣服都黏在了背上,和著山中秋蟲的叫喚,她聽到了自己越來越重的呼吸聲。再一次經過那條山溪的時候,她停下來洗了把臉,耳環是找不到了,她也疲憊得直不起腰來,就這樣盤腿坐在溪邊的岩石上發呆。


月亮在天上很圓,倒影在粼粼的溪水裏就成了破碎的殘片。在這月光之下,不知坐了多久的向遠就連火把的熄滅也沒有察覺。等她聽到了腳步聲回過頭來,已經看到近在眼前的火光。她看清楚來人,微微一笑,轉回頭去,果然,沒過多久,她身邊多了並肩而坐的一個人。


那麽晚一個人在山上,一點都不害怕?他問。


向遠搖頭,你知道我不怕黑。


他就笑了,但是我也不知道究竟有什麽是能讓你害怕的。


向遠想了想,這些年,我都不記得從什麽時候開始,老做同一個夢,夢見一個看不見臉的女人,坐在一個四周都是白茫茫的地方,除了白,什麽都沒有。醒來的時候忽然就覺得有些膽戰心驚她說著說著,自己也覺得有些好笑,就轉而問道:對了,你怎麽上山來了,我還以為你在城市裏住得久了,都走不慣山路了。


葉騫澤說,見你那麽晚沒有回家,有些放心不下。不過說實在的,如果不是一路跟著阿昀,我也沒有那麽順利翻過前麵那座山。阿昀那小子跟你小時候一樣,天不怕地不怕的。


向遠朝身後看了看,你跟鄒昀一起來的?那他人呢?


在前麵的岔道跟他分頭找,大概找不到人他也會回頭的吧。溪邊這條路我比較熟,想不到你真的在這裏。葉騫澤說,他頓了一頓,繼續說道,向遠,我這次回來,總覺得你跟以前不太一樣了。


向遠反詰:你不也一樣嗎?她立刻察覺到自己不恰當的情緒撥動,緩和了一下語氣,說了句,我們都不再是小孩子,長大了,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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