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2/2)

跟以前不一樣。


葉騫澤聞言有些悵然,好朋友不是一輩子的嗎?


向遠偏開臉,凝神去看水裏的破碎月光,是啊,他們不就是好朋友嗎,牽著手一起長大,以往是如此,一輩子也是如此?


對了,你妹妹好點了沒有。她岔開話題。


好得差不多了,就是還有些咳嗽。多虧你及時把她救上岸來,隻不過她從小身體不好,所以才麻煩你們太久。


向遠想說,你妹妹有問題的不止是身體吧,否則無緣無故怎麽會投了河。可是再一想,他做哥哥的對發生了什麽,未必是不知情的,既然他都隻字未提,別人的家事,她何必多言。於是她隻是說道,沒什麽麻煩的。不過,騫澤,你們兄妹感情看來真不錯。


她說這句話,未嚐沒有羨慕的意味,葉騫澤卻答得很快,葉靈葉靈她從小比較敏感,我爸跟阿姨都忙,所以我難免要多照顧她一些。家裏人都寵著她,難免有些小脾氣,你跟她接觸過,要是她言語上有什麽不妥的,你不要往心裏去。


向遠有些意外,不妥的地方倒沒有,直到落水之前,她看上去都挺高興的,也挺有禮貌。這大概就是別人說的‘親者疏,疏者親’,再有脾氣的人,對無關緊要的人總是客氣的,隻有在最親的人麵前,才會無理取鬧。


也對。其實她很善良的,在家的時候,看到什麽流làng的野貓野狗總不忍心,老把她們往家裏抱,時間長了,家裏都是這些小動物,她整天跟小貓小狗玩在一起,跟同學朋友卻接觸得少了。對了,向遠,以前我送你的那隻huáng狗還在嗎?


死了。向遠說。


葉騫澤這次回來沒有看見那隻狗,多少也猜到是不在了,但是親耳聽到它的死訊,心裏還是有些難過。哦,死了,怎麽死的?


我殺的。


他被向遠平淡的一句話嚇了一跳,你殺的?又開玩笑了吧。


向遠玩著石頭fèng隙裏的糙,這有什麽好開玩笑的。它老了,遲早是要死的,前年的冬天下了很大的雪,它病得都不能動了,吊著一口氣縮在門口不停地抖,叫都叫不出來。這樣活著多一秒也是受罪,不如趁它沒斷氣,殺了還可以吃一頓,向遙怎麽也下不了手,那就隻有我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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