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退後了一步,又一步,算了,當我什麽都沒說過,騫澤,好自為之。
她打開房門,不期然看到葉秉林麵無表情地站在門外,不知道已經來了多久。
葉叔叔?
葉秉林好像這才回過神來,流露出一臉的著急,向遠,我正找你呢,是這樣,老家那邊你李二叔給你打了電話,在學校找不到人就打給我了,說是向遙在學校有點事,讓你盡量趕回去一趟。我跟他說了,你腰傷得不輕,現在回去是不可能的,最好你給李二叔打個電話,問問究竟是怎麽回事。
向遠給李二叔打了電話,結果她還是沒能按葉叔叔說的,沉住氣,什麽事都等腰好了再說。受傷後的第九天,當她終於可以大致行動自如之後,她沒有聽葉叔叔夫婦的勸阻,登上了返鄉的火車。
葉昀吵著要跟她同去,被她狠狠斥責了一頓,她說,學生就應該以學業為重,你馬上就要考期末考試了,跟著我去gān什麽?騫澤原本給她訂了機票,她也讓給退了,隻要沒有大動作,她的腰就沒有問題。
回到李村已經是動身的第二天晚上,李二叔夫婦聽說了向遠腰不好,特意到村口去接她,向遠謝了又謝,這些年,雖然在錢方麵她沒有少過向遙的,但也多虧了李二叔夫婦的照應。
向遠其實在過去幾年基本上每個寒暑假都回家陪向遙住一段時間,不過向遙對她千裏迢迢趕回來總是一付不以為然的樣子,不是怪聲怪氣地說:大忙人回家看我,真是受寵若驚。就是說:你是怕我趁你不在把這老房子燒了還是賣了
向遙跟葉昀一樣,十六歲,正值青期,盡管向遠自己好像沒有經曆這一時期,但她可以理解向遙在這個時期的叛逆和別扭,所以通常不跟她計較。有時向遙過火了,她gān脆就回去得少一些,眼不見心不煩,但向遙用的花的從來沒有少過。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向遙打電話給她,除了要錢,沒有別的事情。
一路上,李二叔和李二嬸擔憂地說了不少向遙的事情,向遠越聽,臉色就越往下沉。
回到了家,門是虛扣的,裏麵黑dòngdòng的,顯然向遙不在家――正值周末,向遙晚上不住校,她明明知道向遠這一天會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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