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晨搖搖頭,堅定的說道:“這隻是我的職業原因。而且我也不想讓我的職業和人情牽扯上太多的關係。”
說到這裏,杜晨的臉上流露出驕傲的神色。
他的醫術,隻是用來救人的,並不是用來攫取利益的。
這是他的驕傲。
“說的好。”聶老雙眼放光,但隨即就歎氣說道,“但是杜醫生啊,你知道我這塊牌子是怎麽來的嗎?”
杜晨麵露疑惑卻沒有說話,隻是看著聶老。
“唉。”聶老歎口氣,臉上露出追憶的神色,“那已經是幾十年前了,當時條件艱苦啊,唉。那時候我家是農村的,正好趕上上山下鄉,有那麽一群青年,被分到我的家鄉。也忘了是哪天了,有個青年因為做錯了事情,結果導致幾天沒有吃飯,我當時隻是送給了他一個黑饅頭,結果他就給了我這麽一個牌子!”
說話的時候,他抖了抖自己手裏的祿門人情牌。
杜晨,張桓,張少飛以及聶冰韻都是一臉錯愕。
誰都沒想到,如今分量極重的人情牌,居然是一個黑饅頭換來的。
“想必你也知道這塊牌子有多大的分量,所以我們聶家這麽多年,就算是遇到了難關,我也不願意動用這塊牌子,畢竟我當時給的隻是一個黑饅頭而已。”聶老唏噓的說道,“不僅我不打算用這塊牌子,我也不想讓聶家的人用到這塊牌子。理由嘛,和你一樣,我不想讓純粹的關係,摻雜了其他的東西。”
杜晨肅然起敬。
現在能有這種堅持的人可不多。
“所以我才打算把這塊牌子送給你,留在我的手裏,也隻是塊破牌子而已。而你還年輕,遲早有一天會用到這塊牌子。”聶老笑眯眯的說道。說話的同時,他掰開杜晨的手,將這塊有著無上分量的牌子,塞進杜晨的手裏,並將杜晨的手包住,不給他推辭的機會。
杜晨滿臉苦笑,說道:“聶老,你這是為難我啊。你不想讓你的友誼摻雜其他的東西,難道就要讓我的職業摻雜其他的東西嗎?”
聽到這話,張少飛的臉都綠了,尼瑪這麽好的東西,你都一臉嫌棄,你他媽要是真的不要的話,你他媽把它送給我啊!
你不要,老子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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