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皖月徹底尷尬了,怎麽她唯一聽過的一段,還跟勾欄粉院有關係了? 她笑了笑沒吭聲,夏侯禹突然恍然大悟的說道,“倒是我唐突了,隻想著其中的故事,倒是忘了避諱,弟妹莫怪。” 夏侯禹作了個揖,麵上頗為不好意思。 皖月連道不敢,“都是說說書人講出來的故事,皇兄不必如此。” “是了,還是弟妹深明大義。”夏侯禹笑著說道。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兩人聽著秦先生說書,二人時不時的交談幾句,倒也聊的來。 樓下秦先生正在講一個財主家的故事,這財主家大業大,姬妾眾多兒子無數,其中自然有嫡有庶,有的兒子本事極大奈何身份不佳,有的兒子占著個好出身卻沒什麽本事。 這財主四十來歲,身體卻不大好,保不齊哪天就要駕鶴西去,所以這經年積攢下來的家業該由誰繼承,便成了頂頂重要的問題。 妻妾們自然是各顯神通,給大財主吹耳邊風。 這妻子覺得自己身份正統,自然是自個兒的兒子繼承者偌大的家業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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