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妾室裏有誕下長子的自然不想放棄這個機會,自古家業給嫡給長,都是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沒個正正經經的憑據出來。 有的妾室仗著自己得寵,也是要為自個兒的兒子爭上一爭的。 這下事情便熱鬧了,一大家子人全都眼紅那龐大的家產,自然鬥了個翻天覆地。 大財主的病也是一天重過一天,到了後來都快起不來床了,家中眾人眼見得鬥到了關鍵時刻。 秦先生說到這,一抱拳,“大夥,對不住了,財主家的故事咱們今兒就講到這兒,預知後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 說完,醒木一摔,起身走了。 大堂裏的聽書的眾人自然覺得不過癮,可人家講故事的走了,他們待著也沒什麽用,三三兩兩討論著後續如何,漸漸散了。 皖月覺得這故事說的太好了,根本就是給她預備的,本來找不到合適的切入口,現在這麽好的由頭給了,她得利用好了。 狀似還沉浸在故事中,皖月轉過頭來看著夏侯禹道,“皇兄覺得,這財主最後,會將家業給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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