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邸微微壓低身子,臉上掛著絕情和冷漠,輕聲說,
“紓兒,今日我以你蕭家十一顆人頭為聘,迎你過府,願...你我琴瑟百年,相攜白頭...”
驚懼!
悲痛!
湧上心頭。
胸腔翻騰,一口黑血湧出,“重邸你,忘恩負義...”
“...所以呢?”
所以,這數年的青梅竹馬都是假的。
從父親接他回蕭家的那天起。
他就打算隱忍至此,等的...就是今天!
“所以,我當然要信守諾言迎你過門,將你父親給我的數年屈辱如數並還..”
重邸微微側頭,對她粲然一笑。
頭頂的陽光,晃進蕭紓兒眼底。
她曾最歡喜的,就是他的笑。
這抹笑,她盼了六月,從夏...盼至冬。
他說,親去邊關解救父兄。
等他戎馬歸來,娶她過門。
她冒險赴死去偷密令。
滿心歡喜等他歸來。
可等來的...
是父兄被囚!
是滅門聖旨!
是...蕭家十一顆人頭!
是了。
她怎麽能忘了。
他恨蕭家!
恨蕭家數年前親手送給他重家的滅門慘案。
更恨蕭家帶他回府養大成人。
他更恨眼前這個一心一意喜歡他的女子。
他恨蕭家的...一草一木。
...
天色陰沉。
冰涼的雪花零零散散的飄落在她發間。
蕭家死絕的這天,下起了百年難得一遇的大雪。
蕭紓兒一身白色囚衣,光著腳,踩在冰冷刺骨的雪地裏。
手上拴著鐵鏈,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一路踉蹌的去了重將軍府邸。
上京的冬,比往年還要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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