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口大口的血從顏鳶的嘴裏湧出。
嚇得重邸不知所措。
“快,快叫郎中。”
蕭紓兒第一次見到重邸這幅模樣時也是在一個冬日裏。
那年父兄剛回上京。
宮裏下了聖旨,準今年不必進宮。
父親高興,在府裏熱熱鬧鬧的辦了盛宴。
皇帝太後親臨。
顏鳶作為重邸貼身侍女,被太後要求獻舞。
重邸以她身體不適為由拒絕。
惹怒太後。
平日裏她說什麽便是什麽。
更有蕭紓兒看在重邸的麵上多加照顧。
但那次不同...
太後勒令罰跪雪地十二時辰。
重邸來求她,她到現在都記得,重邸不安的表情和語氣,“紓兒妹妹,你是太後親信,你去求情,太後必然不再責罰,算我求你好麽?日後,我必定加倍對妹妹好。”
“紓兒妹妹,日後,你讓我做什麽,我便做什麽,好不好?”
蕭紓兒是蕭家掌上明珠,自小到大,想要什麽,便有人捧了送到她身邊。
她也知道,重邸珍愛顏鳶,也知道倆人互相愛慕。
所以,她從未想過奪人所愛。
也不敢奢望重邸知道她心裏的那點愛慕。
她隻是不忍見從前那麽愛笑的重邸眼底悲傷。
蕭紓兒心生不忍。
她答應他,進宮求情。
太後派人傳話,‘主子就該有主子的威望,’不肯見她。
她早就知道,太後懿旨,豈能收回。
她便跪在宮裏不肯離去。
她想,重邸陪著顏鳶跪著,那她也跪著,是不是就是陪著重邸一同跪了。
可直到家裏傳話,顏鳶吐血暈倒。
她急忙趕回府中。
見到讓人心慌的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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