邸。
她才明白,這一切,她都想得太簡單了。
蕭紓兒伸出手的還未碰到顏鳶。
便被重邸狠狠推開。
‘你裝什麽好人,你什麽都有了,尊貴的身份,愛你的父兄,為什麽偏跟鳶兒過不去,我是讓你去跟太後求情,不是讓你去說壞話,為什麽太後生了氣,賞她板子,你明知道她身體不好,你是成心她死麽?’
重邸發了瘋的怒吼。
那時,蕭紓兒震驚之餘隻剩羨慕。
羨慕顏鳶有重邸庇佑。
羨慕他們之間的信任無人取締...
那時,她有父兄庇佑,有蕭家千金這個身份。
所以,第二天,重邸來道歉時,對著她笑時,依舊那麽明亮晃眼。
現在想來,當時他那抹笑裏一閃而過的東西,才終於明白是什麽。
也明白了,那得藏著多少隱忍和憤怒以及越來越深的怨恨。
“跪下。”
重邸憤怒的眸子,死死的瞪著蕭紓兒。
下人押著她雙肩跪在冰涼的磚石上。
痛感從膝蓋處竄入骨縫。
手腕被她粗糙的裹著白布。
一晚上血已凝固。
白布條和血粘在一起,被一把扯掉。
撕痛感疼到心窩。
傷口很深。
中間縫隙凝著紅白相間的顏色。
重邸蹲下身子,粗魯的拽過她的手腕。
眼神陰沉,“你知道,揭露傷疤的滋味麽?”
話音未落,匕首的刀尖便按著往日的傷口深深的劃了下去。
匕首刮過骨頭,那種蝕骨的疼...真的很疼。
可是再疼,也沒有心疼。
今日的血流的很慢。
或許是接連六日的割腕取血,已經讓她體內的血液幹涸。
看著那血滴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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