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取血(3/3)

滴答一點一點低落在杯子裏時,重邸發了怒。


她隻覺得匕首晃了眼,另一隻手腕一樣的位置,一樣的深度。


杯子被端走。


下人隨意用兩把雪敷在手腕上。


草草包紮。


裏麵的顏鳶,


喝了溫熱的血,悠悠轉醒,一陣一陣重咳。


站在廊下的重邸臉色愈發陰沉,麵色難看至極,“打...”


三尺厚的板子,重重的一下又一下擊打在她背上,“當年鳶兒跪在雪地裏接受太後的板子,你應該就在宮裏享福呢吧。”


“若不是你進宮,太後怎麽會賞板子,若不是那頓板子,鳶兒怎會這般!”


蕭紓兒被這巨大的力氣打的趴在地上。


卻突然笑出聲。


重邸挑眉,“你笑什麽。”


重邸什麽都不知道。


可她覺得根本沒必要再解釋。


因為無論她說什麽,重邸都不會相信。


“三哥。”


重邸命人停手,側過頭仔細聽了聽,細弱的聲音,“三哥,不要打了,不怪紓兒姐姐,是我偏要拉著姐姐說話的,姐姐說房間悶熱,我這才...和姐姐無關。”


重邸猛蹲下身子掐著蕭紓兒的脖子,“你就是誠心想讓她死。”


蕭紓兒輕輕閉上眼睛。


就如同年少的許多年裏,隻要顏鳶不好了,都是蕭紓兒的錯。


是蕭紓兒惹了她。


是蕭紓兒來的不及時。


是蕭紓兒命硬克了她。


原來愛一個不愛你的人是如此卑微。


卑微到她用全家人的命也換不來他一次相信。


她真的輸得一塌糊塗...


不是輸給顏鳶。


而是輸給一個情字。


再睜開眼,眼底一片冰涼,“是,我就是想讓她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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