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答一點一點低落在杯子裏時,重邸發了怒。
她隻覺得匕首晃了眼,另一隻手腕一樣的位置,一樣的深度。
杯子被端走。
下人隨意用兩把雪敷在手腕上。
草草包紮。
裏麵的顏鳶,
喝了溫熱的血,悠悠轉醒,一陣一陣重咳。
站在廊下的重邸臉色愈發陰沉,麵色難看至極,“打...”
三尺厚的板子,重重的一下又一下擊打在她背上,“當年鳶兒跪在雪地裏接受太後的板子,你應該就在宮裏享福呢吧。”
“若不是你進宮,太後怎麽會賞板子,若不是那頓板子,鳶兒怎會這般!”
蕭紓兒被這巨大的力氣打的趴在地上。
卻突然笑出聲。
重邸挑眉,“你笑什麽。”
重邸什麽都不知道。
可她覺得根本沒必要再解釋。
因為無論她說什麽,重邸都不會相信。
“三哥。”
重邸命人停手,側過頭仔細聽了聽,細弱的聲音,“三哥,不要打了,不怪紓兒姐姐,是我偏要拉著姐姐說話的,姐姐說房間悶熱,我這才...和姐姐無關。”
重邸猛蹲下身子掐著蕭紓兒的脖子,“你就是誠心想讓她死。”
蕭紓兒輕輕閉上眼睛。
就如同年少的許多年裏,隻要顏鳶不好了,都是蕭紓兒的錯。
是蕭紓兒惹了她。
是蕭紓兒來的不及時。
是蕭紓兒命硬克了她。
原來愛一個不愛你的人是如此卑微。
卑微到她用全家人的命也換不來他一次相信。
她真的輸得一塌糊塗...
不是輸給顏鳶。
而是輸給一個情字。
再睜開眼,眼底一片冰涼,“是,我就是想讓她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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