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真相(1/2)

“人去哪了?”重邸怒吼,“人去哪了?她明明就死在這的。”


侍衛撲通跪在地上,是他親自將蕭紓兒放在棺材裏的。


蕭紓兒氣息全無。


不可能自己走出這密閉的屋子。


重邸眉頭緊鎖,直到侍衛領著鍾太醫過來,重邸才恍惚回神,“怎麽樣了,你可能治好她。”


鍾太醫抱拳,微微低頭,很是恭敬,“敢問將軍,您所說的頑疾是什麽?”


重邸煩躁,揉了揉太陽穴,“還能是什麽,還不是當初...”


他突然一愣,迷惑的看向太醫。


鍾太醫抖動長胡須,“臣認為,顏小姐並無頑疾,”


看著鍾太醫的那雙眼睛充滿了不信,“不可能...那她為什麽常年咯血,”


鍾太醫搖頭嘲諷一笑,“將軍常年駐守邊關,可曾聽聞有一味草藥,吃下後,便會常年咯血,此症狀像極了顏小姐之頑疾。”


“你是說,有人故意下毒,使顏鳶...”重邸聲音低沉。


鍾太醫搖了搖頭,“臣也隻能言盡於此。”


鍾太醫走後。


重邸一直守著顏鳶,直到她醒來,“三哥...”


重邸低聲一歎,手指輕輕碰了碰顏鳶的鬢角,“等你好一些,我們去臨關。”


臨關...敵國京都。


顏鳶心驚,“去那幹什麽?”


重邸心疼說道,“給你治病。”


邊關失守。


作為主帥的重邸免不了受宮裏責難。


命他即刻啟程平叛戰亂。


重邸不舍的丟下顏鳶,出發邊關。


...


蕭紓兒被馬車晃的頭暈。


醒來,頭疼欲裂。


馬車內很暖。


墊子鋪的厚實,上好的野獸皮毛,價值不菲。


車輪難行。


這是山路。


她在哪。


蕭紓兒勉強支起身子,發現傷口被人包紮的完好,手腕處同樣綁著白色布條。


掀開車簾,窗外淅瀝瀝的下著小雨。


這裏不是上京。


“這是哪?”沙啞的嗓音,讓前麵有了動靜。


馬車未停。


隻見一隻修長的手掀開簾子,透過側影,蕭紓兒瞧著男子麵上戴著麵具,語氣低沉卻也溫和,“睡了十日,不口渴麽?”


蕭紓兒低頭,一隻托盤上乘著一隻潤色茶盞被推了進來,“多謝。”


又覺不妥,“是你救了我?”


“嗯。”


“我們去哪?”蕭紓兒也不話多,隻問關鍵。


“蒼孋山”


“去那做什麽?”她又問。


“治好你。”


蒼孋山隸屬臨關。


是敵國境內。


第一次聽到蒼孋山這三個字,還是當年蕭紓兒在重邸的書房看到的。


他說,蒼孋山住著一位白胡子神醫。


能使死人下地走路。


能讓活人鑽進棺材。


他說,待他位極人臣,定要帶著顏鳶去拜訪神醫。


給她治病。


“你在想什麽?”


蕭紓兒驚覺,原來出神了,“怎麽稱呼救命恩人。”


輕笑聲從麵具下方傳來,“燕辛。”


侯府燕氏?


“在想什麽?”


“嗯?”哦。蕭紓兒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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