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斷了思緒,眨眨眼,手裏的杯子變得涼,“兩國交戰,此來臨關必定顛簸,多謝你。”
“你果然不記得我了。”男子低笑,語氣有些疏遠。丫.日。
蕭紓兒愣怔的將杯子放下。
“七歲那年,顏鳶推你入冰窟,是我救你上來的。”
蕭紓兒的心裏咯噔一聲。
她記得是..
“你一定以為是重邸救你,那日天色昏沉,我從軍帳出來,遠遠的就看到顏鳶和你,還有一隻紫色的狐狸朝著冰湖而去,年少好奇...”
燕辛告訴蕭紓兒,那天,他心情煩悶,草草用了晚膳便偷溜出去。
他告訴她,顏鳶將她推進冰窟時,他看的一清二楚。
紫狐發現他,拖拽不動已經被嚇得愣在當場的少年。
紫狐返回,狂躁的將顏鳶一同撞了進去。
他這才跑過去,跳進水裏,將蕭紓兒抱出水麵。
重邸從樹林裏衝出來時,他濕著身子匆忙逃走了。
後來,父兄到場,她也昏了過去。
醒來後,重邸成了她的救命恩人。
蕭紓兒緊緊的攥著手心,車子裏暖烘烘的,可是她隻覺得冷。
渾身上下透著心兒的冷。
她裹緊了身上的被子。
“不必謝我。”燕辛仿佛知道她要說什麽。
“你父親曾救我一命。”
“父親...”她聲音很輕,
“那年宮裏下旨,長公主下嫁給侯爺,公主下令侯爺必須遣散後院女眷,可當時我母親已身懷六甲,公主得知,便一路追殺我母親,被路過的蕭家軍所救。”
“輾轉,你父親將我母親送回原籍寄養。”
“直到那年冬,侯爺得知我還活著,便命人將我帶回上京。”
“上京兵變,蕭家滅門,侯府雖位高權重,卻在這場早就預謀好的詭計裏難逃一死。”
蕭紓兒猛的做起身子,“你說什麽?”
燕辛轉過頭,半張猙獰的麵具盯著她,好似歎了一口氣。
手指拉過托盤,想要將冰涼的水端走。
蕭紓兒突然抓住托盤另一端,激動的抖落了被子,“你告訴我,這場宮變,怎會牽連你侯府?”
饒國局勢,向來不穩。
全因蕭家守衛邊關,才讓皇室有了安穩的假象。
當年先祖開國時的鼎盛時期,早就不複存在。
當今皇帝荒淫無道。
外靠蕭家軍守衛邊關。
內靠侯府權衡群臣。
當年為了拉攏老侯爺,將公主下嫁。
已是衰敗之色。
可侯府到底是皇親國戚。
這場宮變,怎麽可能傷了侯府。
燕辛歎了口氣,掰開蕭紓兒手指,探過身子。
一縷長發從身後落下,淡淡的藥香縈繞鼻尖。
他緊了緊被子,蕭紓兒反手抓緊被角。
燕辛這才退出了身子,靠在門邊,輕聲說,“皇帝不甘兵權外放,想從蕭老將軍手裏奪回兵符早已不是一日兩日,可你知道,當年先祖和臨國簽署停戰條約,一同按了手印的是當時的蕭將軍。”
“若沒了蕭家兵符,所有條約作廢,臨國忍了七百年,宮裏的那位一樣忍了半輩子。”
“他不信,沒了蕭家軍,他的饒國會土崩瓦解。”
“侯爺多次勸諫無用,所以這次兵變若沒有你去偷密令,你父兄一樣回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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