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直接切入正題,“忙也沒辦法,你現在來一趟所裏吧。”
食指中指還夾著煙,周涯屈起拇指,用指骨壓住跳了一整晚的左眼皮,聲音裏全是煩躁:“這次……又因為什麽事?”
他嗓子極啞,加上不耐的情緒,實在談不上好聽。
“哎,在‘88’和人幹了一架……放心吧,她沒受什麽傷。”
“誰他媽管她有沒有受傷。”周涯罵了個髒詞,“年紀小小本事挺大,打架打進派出所了,真是光宗耀祖。”
“也不小了,十九了……”對方有些無奈,“總之你快過來吧,對方家長已經在路上了。”
周涯扯起嘴角冷笑:“我不去,找她自己的媽去接。”
對方歎氣:“那得去‘永安’請了啊……”
煙嘴被牙齒咬得幾乎要斷裂,周涯一口接一口抽煙,不吭聲。
對方接著說:“你不來的話,我隻能找敏姨了……”
“你個混賬!我媽什麽身體情況你不知道?現在什麽鍾點?早睡了好嗎!”周涯咬牙切齒地罵。
“哎呀,那你就來嘛,好歹是你妹……”
周涯直接掐了電話。
三兩口把煙抽完,他把煙蒂彈到路邊的下水溝,未滅的火星如跌落深淵。
走回檔口,阿豐嬉皮笑臉地看向他:“大小姐又闖禍了?”
周涯這人性子冷,又因為嗓子受傷,向來不愛說話,能把他逼得火冒三丈、髒詞不停往外噴的,也就隻有周家那位不成器的小祖宗了。
周涯冷眼睨他,指了指砧板旁的位置,示意他頂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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