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霆本沉浸於和白以恒打打鬧鬧的快樂時光裏不舍的就這麽結束，這會兒容澈突然的說話聲顯得很是掃興。
“這是我的辦公室。”柯霆說著拉著白以恒就往裏麵走，“你也整晚沒睡了，怎麽樣？還撐得住嗎？”
“你以為我是你？”容澈無所謂地聳了聳肩，視線鄙夷地落在柯霆身上，“弱不禁風的。”
“我……”
柯霆還想說什麽，卻被安知瑤開口打斷了，“家柯警官，你既然來了，可以審問莫瓊兒了吧？”
“急什麽，我還沒吃早飯。”柯霆脫下了警服外套，順手掛在一旁的衣架上，側眸老向白以恒，“你也還沒吃早飯，要一起去還是我給你買來？”
“抱歉，我沒那個閑工夫吃飯。”白以恒老向安知瑤，見她身上急切，話鋒一轉：“先把莫瓊兒的事處理了吧，我倒要看看一個弱不禁風的女人怎麽連環殺人的。”
“OK。”柯霆聽到白以恒的話沒有任何反駁的意思，反而直接點頭同意了，“已經讓人安排了，直接過去就好。”
安知瑤一行三人跟著柯霆到了審問室，莫瓊兒已經被人帶過來了。
透過偌大的窗戶可以看到莫瓊兒雙手被反扣在椅背上，嘴裏塞了一塊布，支支吾吾的掙紮著。
柯霆帶著安知瑤三人進入審問室時，莫瓊兒掙紮的動作更加劇烈了。
“唔唔……唔唔……”
“閉嘴！”柯霆在莫瓊兒的對麵位置坐下，聽到她還在哼哼唧唧地吵著，冷著臉怒斥了一聲。
莫瓊兒看著柯霆可怕的臉色，一雙眼睛瞪得大大的，乖乖的閉了嘴，瞬間安靜了下來。
柯霆朝莫瓊兒旁邊的警察使了個眼色，那人會意快速將她嘴裏的不拿了出來。
“莫瓊兒？”
“是我，是我……”莫瓊兒看到柯霆十指交叉放在桌子上，冷厲的眸子直直盯著自己看的模樣，嚇得身子直發抖。
“柯警官，我是冤枉的，你要相信我，我真的是冤枉的，我是冤枉的……”
“我們冤枉你什麽了？”柯霆抬眸示意安知瑤和容澈坐下。
白以恒毫不客氣地坐在了柯霆旁邊，安知瑤被順帶拉著坐下了。
“阿澈，坐下？”安知瑤拽了拽站在旁邊的容澈的袖子，仰著頭看他。
容澈伸手揉了揉安知瑤的頭發，笑著搖頭，便示意柯霆繼續。
莫瓊兒神情呆滯地看著桌麵，不受控製地搖著頭，嘴裏反反複複念叨著：“不是我，不是我……”
柯霆看到莫瓊兒這幅模樣不耐煩的清了清嗓子，換了個問題，“死者為什麽會死在你旁邊？”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什麽都不知道……”
莫瓊兒連說了三個不知道，聲音分貝一次比一次還高，帶著癡癲，完全沒辦法再繼續審問。
安知瑤看著莫瓊兒那副鬼樣子就急得不行，奈何柯霆仿佛有永遠也用不完的耐心一般，靜靜地看著她。
柯霆看了好一會兒，莫瓊兒依然是那副癡癡顛顛的模樣，他頭疼的揉了揉太陽穴，“精神病，沒辦法審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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