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白以恒一直在一旁緊張地看著，這會兒聽到柯霆這麽快就下了定論，她猛的拍案而起，手指著莫瓊兒，怒瞪著柯霆。
“柯霆你到底會不會的？你是醫生嗎？還是精神科醫生？這才一會兒你就斷定了莫瓊兒得了精神病？還不能審問了？”
“她神誌不清，問不出什麽。”麵對白以恒的質問，柯霆好脾氣的解釋著，“就算問出了什麽，也不能肯定她說的每一句話不是因為精神恍惚而說的。”
“如果是因為精神恍惚而說的都是不成立的嗎？”白以恒蹙眉，看著莫瓊兒那副瘋瘋癲癲的樣子，眉頭皺的更深了。
安知瑤在一旁也坐立不安，直接起身看向柯霆，“催眠有用嗎？”
“對，催眠呢？”白以恒焦急地抓著柯霆的手，“催眠說的都是真話了吧？總該有用了吧？”
“沒用。”柯霆搖了搖頭，“隻能作為參考。”
“那我試一下？”安知瑤示意容澈幫自己把脖子上的項鏈取了下來，也等不及柯霆點頭同意了，越過桌子走到莫瓊兒麵前。
安知瑤緊握的拳頭在莫瓊兒眼前攤開，項鏈隨之落下，搖搖擺擺著。
“莫瓊兒看過來，看著我的眼睛，看著我的眼睛。”
莫瓊兒聽話的抬頭，視線穿過項鏈和安知瑤對視著，視線一接觸到她眼裏的紅光時，整個人渾身一震，本就渾濁的雙眼瞬間清明了許多。
“莫瓊兒，昨天晚上，是不是有男人死在你身上？”安知瑤聚精凝神地緊鎖著莫瓊兒的視線，手裏的項鏈擺動弧度越來越慢，知道最後徹底定住了。
莫瓊兒看著安知瑤的眼珠子不曾轉動，隻是動作緩慢的點了下頭，“是，他們都在我身上死了。”
“死了幾個？”安知瑤進追著問，生怕莫瓊兒沒了聲。
“六個男的。”
“女的呢？”
“一個。”
“男的為什麽會死？”安知瑤柳眉緊蹙，滿腦子都是蒲宅院子裏的五個冤魂。
白以恒緊緊抓著柯霆的手臂，神色緊張地盯著莫瓊兒的麵部表情看，生怕錯過一絲一毫。
柯霆本來就是一副靜觀其變的態度，這會兒也被白以恒緊張的情緒給渲染了，不由自主的跟著緊張了起來，卻不知道在緊張什麽。
莫瓊兒突然沒了聲音，隻是一瞬不瞬地盯著安知瑤看，腦袋歪了歪，突然咧嘴，笑聲桀桀。
安知瑤看到莫瓊兒這幅模樣，心下驀地一緊，急忙再次問道：“男的為什麽會死？”
“被我吸幹精氣啊。”莫瓊兒歪了歪腦袋，眼神戲謔地看著安知瑤，嘴角一勾，帶著挑釁，“女的五官太漂亮了，我要占為己有，可惜了，才割了一個女人的五官而已。”
“你是誰？”安知瑤聽到莫瓊兒的聲音都變了，她猛然後退將容澈護在了身後，眼神戒備地瞪著莫瓊兒。
“你不是莫瓊兒，你到底是誰？”
“你猜呀？”莫瓊兒仰頭哈哈大笑了起來，隨之站起了身，“瑤池來的仙子，也不過爾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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